他沒把話說完,卻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是在試探,又像在哄她答應。
白姝被他這動作逼得往后縮,可根本退無可退,整個人陷在水團里,身體一動,便牽動那層透明的水流卷過她腰側,順勢滑入她背后。
就像整片水都在替他撒嬌,擁抱。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腰間那圈水輕輕收緊,下一瞬,耳畔便傳來他輕聲低語:“我只要一個就好”
這句軟得發燙,尾音又輕得像落在唇上。
白姝:“”
她是真的沒有準備好。
可水溫剛剛好,像貼著她皮膚的細語。
她的睡衣
已經不知什么時候,被水融成一縷一縷地滑落,被那團水“含”著退去了。
白姝臉紅得發燙,“波塞你你、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方式!”
波塞眨著眼,水流里泛出一圈淡藍光暈,他低頭看她,輕聲說:“這就是我們水靈的正常方式呀。”
然后白姝就發現自己能在水里面說話。
而且也能呼吸。
就是她每次呼吸,都有小泡泡從她嘴里冒出來。
水溫越來越高。
白姝整個人仿佛被溫柔地吞沒,懸浮在一團透明又柔韌的水團之中,四肢輕輕漂浮著,身上的睡衣早在剛剛被徹底溶化,如今每一寸肌膚都被水流細細纏繞——
輕柔地舔舐、輕巧地探查,又像一只水做的手掌,反復描摹著她的輪廓。
她睫毛輕顫,渾身發軟,哪怕意識還清醒,可身體早已經不像自己的了。
“波塞”她咬著牙喊他名字,尾音微顫,聽不出是羞是怒。
可她剛一開口,纏在她腿彎與腰側的那幾道水絲就忽然收緊了些,那像是回應,又像是波塞這小東西偷著得意的笑。
下一瞬,水面泛起一陣細密波紋,她的身體被輕輕翻了個面,后背貼著那團柔軟的水墻,一股溫涼又略帶黏意的觸感從脊背處緩緩流下,像是水蛇在她背后游動,又像波塞在用力親昵地磨蹭她。
她喉嚨里頓時被一口氣堵住。
太壞了
波塞這小東西裝得老實,結果連這點都學得這么快!
她剛一抬手,那道水就化作幾根細藤似的水絲順著她手臂一路纏到指尖,輕輕纏住她的指節,不讓她掙開,一邊又裝得可憐兮兮地貼近她耳側。
聲音像剛化開的水珠,“雌主是不是太熱了?我幫你降降溫,好不好?”
“你”
又是這句話!
可白姝話還沒出口,脖頸處又是一陣細密的觸碰,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輕顫了一下。
這小家伙分明是在得寸進尺,卻偏偏每一下都不重不輕,撩得她心跳加速,卻又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她頭皮發麻,腦子里全是“這不行”“這不能放任他”“可好舒服”三種念頭攪成一鍋粥。
波塞還在慢慢靠近,唇瓣貼著她臉側,水中那雙晶瑩剔透的赤瞳含著點光,低聲道:“雌主,我真的可以有自己的女兒嗎?”
白姝眼神發直。
完了。
她知道今晚這一關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