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點頭。
她確實也不打算亂跑了。
經歷這次的事,她幾個女兒都受了驚,尤其是小金那聲龍吟之后,一直扒在她懷里,連睡覺都不肯分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在家守好一切,把自己的小地盤牢牢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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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剛給四個女兒換完獸皮裙子,她正想抱著女兒在院子里曬個太陽,結果沒歇上一刻鐘,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整齊腳步聲。
緊接著,是敲門聲。
她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阿獰就已經站起身了,黑發垂在肩上,眼神冷冷地望著門口那幾道影子。
“狐姝雌主。”外頭傳來一道熟悉又客氣的聲音,“有些事,我們想與你談談。”
白姝揉了揉額角,心里一個嘖。
果然,她是想躲,可這些人不讓她躲。
“我沒空。”她直接拒絕。
那群人當然是不放過,“關于您上次身上出現的龍吟聲”
白姝就知道她們是問這個。
她那天身上的金光、還有那聲龍吟太驚人,可能有一兩個雌性活了下來,活著就會說話,那畫面可就傳出去了。
可能今天這群雌性身份還不低。
白姝低頭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的小金,又看了眼圍在她周圍護犢子似的雄性們,輕輕呼出口氣,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算了,跟她們聊聊吧。”
孩子們一早被送去了屋后的小房間,靈澤帶著那幾位靈族雄性守在屋內,小金被哄在搖籃里,其他幾個也乖乖躺著休息。
外面來者不善,白姝自然不放心,狼凜和阿獰便一左一右地陪在她身邊。
門板一開,幾位雌性魚貫而入。
她們穿著鮮亮,舉止驕矜,一看就是地位不低的種族出身。
一眼掃過屋內環境還算整潔,剛要開口寒暄,結果視線一觸到那站在門邊的狼凜,神情就頓了頓。
那身高,那骨架,還有那雙泛著寒光的灰色獸瞳,哪怕只是靜靜站著不說話,也像一堵無法忽視的雄性高墻。
尤其那一身利落的野獸皮裹著的軀體,每一塊肌肉都藏著爆發感。
其中一個雌性忍不住低聲嘖了聲,眼角都帶著笑:“狐姝,原來你身邊這么壯啊。”
她話沒說完,目光又掃向另一側,下一秒,整個人猛地頓住。
阿獰懶洋洋地靠在柱邊,黑發垂落,皮膚白得近乎妖異,那雙黑眸一看過來,像是從深淵里抽出來的妖火。
哪怕臉上沒什么表情,那種天生帶出的勾人氣息,讓幾位雌性差點沒控制住神色。
“這是哪家的?”其中一個雌性脫口而出,“黑得這么純?他是”
她話沒說完就收了口,因為她看見阿獰微微挑起眼尾,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絲冷漠與不屑。
“他是我的雄性。”白姝面無表情開口,“你們不是來找我說正事的嗎?”
幾位雌性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一個個裝模作樣收回目光,但眼神卻還時不時往兩人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