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面無表情坐下,抬手讓狼凜關門。
她語氣淡淡:“坐吧,先說正事。”
幾位雌性勉強收回對兩個雄性的覬覦神色,在她對面落座。
最年長的雌性笑得端莊,卻直奔主題:“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問那日的事。你身上出現龍吟了吧?”
白姝抬眸,沒說話。
另一人接上:“我們也不多問,只是想確認一下,你跟龍族是不是有接觸?”
大家都沒覺得她是不是跟龍族雄性契約了。
這也是要是這雌性真的跟龍族契約了,還會在這居住?
空氣霎時安靜下來。
狼凜眸光沉了幾分,一手護在白姝座側。
阿獰卻直接轉頭看過去,那雙純黑眼睛仿佛帶著一點冷笑,沒說話,卻讓那幾個雌性背脊微僵。
“你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白姝終于開口,語氣不冷不熱,“我身上的事情,從來不愛外傳。那天我出了點事,有親屬前來尋我,這難道也是要跟你們說嗎?”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幾個雌性卻聽得心癢難耐,尤其有人想套近乎,笑著說:“哎,別誤會,我們是擔心你呀。畢竟龍吟可不是小事,要真有龍族牽扯進來,得提前準備些禮儀才行”
“我會處理好,不勞你們費心。”白姝站起身,態度已經明顯帶了送客的意思。
就在此時,站在一旁沉默許久的阿獰忽然冷笑了一聲。
聲音不高,卻壓得屋里一片死寂。
“她不想說,你們還敢追著問?”
那股森冷壓迫感霎時鋪天蓋地而來,幾位雌性甚至不敢回嘴,倉皇起身告辭,走時眼神還是忍不住在白姝與她兩位雄性之間掃視。
門一關上,白姝就轉頭看阿獰。
“你又嚇人。”
阿獰卻揚了揚下巴,不以為意:“我看不慣。”
白姝沒吭聲,手指卻摸了摸太陽穴——
她大概知道了,這場麻煩,才剛開始。
夜色降臨,屋中燭火搖曳。
白姝正倚在塌上,身邊的位置早被阿獰占得死死的。
他似乎天生就黏她,明明身材高大了不少,卻依舊理所當然地窩在她身側,頭輕輕靠著她肩,像是對外界所有目光都視若無睹。
而波塞站在不遠處,眼神微動,手卻緊緊握著。
之前一直是他貼著雌主照顧的,哪怕是變成水團也沒離開過,可現在——
那個突然回來的雄性幾乎寸步不離,把他擠得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白姝察覺到了什么,視線掃過去,就看見波塞站在那里,眼尾壓得低低的,整個人沉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
她剛想招手叫他過來,卻被阿獰不動聲色地攔住。
他懶洋洋地笑著,一只手撐在她另一邊的榻沿,低聲道:“外面舒服,不如讓他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