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獰本來已經拎著骨鋤打算套進背簍,聽見“侍寢一整晚”,手一抖,鋤頭直接砸回地上,揚起一片灰。
“什么?!”他眼角抽了抽,差點沒原地炸開,“留在家還有這種好事?那我也留下!”
白姝一個眼刀掃過去,冷靜道:“你不想去也沒有侍寢的機會,你自己選擇。”
阿獰被噎住,嘴硬小聲嘟囔:“那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占便宜啊”
波塞也眨了眨眼,正想跟著說點什么,結果澈溟已經把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平靜得仿佛在陳述空氣:“她說了,你去。”
波塞:“”
現在波塞作為水靈,跟靈族能配合干一些活。
兩人關系好了不少。
白姝望天長嘆一口氣。
這些雄性,一個個俊得離譜,卷得離譜,現在連被留在家都能卷成福利競爭。
她揉了揉眉心。
自己帶這四個人離開,也是把最難管的帶走。
不然誰知道留在家里會發生什么?
白姝坐在田埂邊,手里還拿著最后一把金光閃閃的系統種子,一粒粒埋進那肥沃得泛著微光的土地里。
“波塞,水。”
她剛一開口,那邊的水靈少年就已經瞬間化為半水態,雙臂輕輕一揚,水珠沿著他掌心飛灑而下,如同靈泉落地,一點不多不少,剛好落在每顆種子上。
土壤發出輕微的“滋滋”響,種子外殼當場破裂出微芽,泛著綠光。
“干得好。”白姝一笑,勾起他的下巴,在他額頭、鼻尖、唇角連親了三下,聲音軟綿,“獎勵的,滿意嗎?”
波塞耳尖都紅透了,雖然他身上水意未散,卻仿佛整個人冒著蒸汽。
另一邊,靈澤眼皮直跳,藤蔓瘋狂往地里鉆,阿獰更是咬著骨鋤滿臉不忿:“為什么他就能澆水!?”
“你行你上啊。”靈澤冷冷瞥了他一眼。
阿獰當即不服。
他拎來幾只自己豢養的蟲子,扭頭看了看白姝的方向,覺得有必要爭口氣。
他輕咳一聲,把蟲子扔進水盆里泡了幾秒,隨后一只蟲嘴里含著濕水就悠悠飛到田里。
下一秒——
“滋——”
種子邊緣冒出一縷黑煙,當場焉了。
“毒?!”白姝臉色一變。
阿獰還想辯解:“它們嘴里不是全是毒”
“啪!啪!啪!”
白姝三連巴掌不帶猶豫的,拍得阿獰眼冒金星,最后只敢捂著臉躲到田埂另一頭,老實耕種去了。
“活該。”靈澤冷笑,嘴上說得輕飄飄。
心里還是有點羨慕。
畢竟,他也想要那三個濕漉漉的吻。
白姝其實本質上就是個宅女。
自打穿到這個世界,她就不愛出門。
尤其這些天家里又多了四個軟乎乎的女兒,她更是直接綁定在窩里,日常不是在田里種地,就是在窩里教孩子怎么踢被子、抓她頭發、喊阿獰麻麻。
出門?
不存在的。她能連廚房都懶得去,誰愛出去誰出去。
可她也知道,天天窩著遲早會惹出點流言,什么“雌主身體不好啦”、“雄性被困在家啦”這種風言風語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