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燭火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甜膩氣息。白姝烏黑的長發披散在汗濕的脊背上,眼眸中跳動著不知饜足的光。
她俯身咬住狼凜的喉結,感受到身下雄性難得的顫抖——
這個總是占據主導權的狼族戰士,此刻竟顯露出力不從心的脆弱。
“不行了?”白姝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腹肌,“方才不是還很威風?”
狼凜啞聲喘息,古銅色的肌膚上全是抓痕。他試圖抬手撫摸她的腰肢,卻連指尖都在發顫。
旁邊的靈澤早已癱軟如泥,連藤蔓都無力地垂落床沿,只在白姝偶然蹭過他時條件反射地蜷縮一下。
“姝姝”靈澤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讓我歇歇”
白姝不滿地蹙眉。系統賦予的精力讓她依然精神百倍,而這兩個平日最能折騰的雄性竟率先敗下陣來。
她抬腳輕踢狼凜結實的大腿:“這就夠了?”
狼凜悶哼一聲,金色的瞳孔已經失焦。
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力不從心”——
明明意識還渴望繼續,身體卻已經發出哀鳴。
白姝突然揚起聲音對著帳外喊道:“再進來兩個!”
帳簾應聲而掀。
波塞和阿獰幾乎是沖進來的——
波塞銀發上還沾著夜露,阿獰的黑色衣袍更是凌亂不堪,顯然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
“終于輪到我們了?”
波塞冰藍色的眼眸亮得驚人,連周圍的溫度都開始驟降。
波塞與阿獰一前一后踏入內室。
阿獰一眼就瞧見癱在獸皮毯上氣喘吁吁的狼凜與靈澤,當即爆發出一陣毫不客氣的嘲笑:
“這就趴下了?還算什么雄性!”他故意踢開狼凜垂落的手,“連雌主的恩寵都受不住,趁早滾蛋吧!”
話音未落,白姝就突然撲進他懷里。阿獰猝不及防地被白姝按倒在榻上,黑袍都還沒來得及褪下。
他怔了一瞬,隨即狂喜涌上心頭——
雌主竟主動選擇了他!
這是不是說明,他比那團水更得雌主喜歡?
“雌主”阿獰的聲音瞬間低沉暗啞,反客為主地將她壓制在懷中。
他的情緒極為激烈,心底涌動著久違的滿足與狂喜。
她的主動,讓他有種被眷顧的錯覺,每一次貼近都仿佛得到至高恩賜。
這一次的纏綿格外持久。
阿獰從未有過這樣的踏實感——以往她總是淺嘗即止,如今終于沒有再拒絕他。
白姝微微抬手,將那始終安靜守候在旁的雄性攬了過來。
當觸及到波塞冰涼的身軀時,她舒服地吐出一口氣,身子不自覺往那邊偎去。
“好涼快”她輕聲呢喃,額頭貼著他仿佛雕刻般的胸膛,比依偎阿獰時還要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