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指尖凝出細碎冰晶,溫柔地拂過她滾燙的臉頰。
阿獰看著她蜷縮在波塞懷里,心頭涌起些許酸意,正要開口,卻被她反手勾住指尖。
“都要”她閉著眼,聲音輕柔含糊,像夢囈般輕飄。
阿獰的身軀繃緊,眼底卻浮起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他甚至故意瞥向角落里的狼凜和靈澤,嘴角扯出得意的弧度。
可漸漸地,那弧度變得僵硬,汗珠大顆大顆地從額角滾落,呼吸也凌亂得不成節奏。
“雌主”他聲音發顫,試圖用親吻掩飾自己的力不從心,卻被白姝一個翻身反壓在榻上。
角落里的狼凜和靈澤終于忍不住悶笑出聲。
看著阿獰此刻蒼白又倔強的臉色,他們方才的憋屈頓時煙消云散。
靈澤甚至虛弱地抬起藤蔓,給阿獰倒了杯水:“省點力氣吧。”
最慘的是波塞。
這位高傲的水族雄性早已維持不住人形,化作一灘晶瑩的水團癱在榻角,偶爾無力地漾起幾圈漣漪。
只有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還勉強凝在水面上,幽怨地望著依然精神百倍的白姝。
白姝體內的系統正在悄然重置她的身體。雖然熱度稍退,但精力卻愈發旺盛。她跨坐在阿獰腰間,不滿地拍了拍他汗濕的胸膛:“這就結束了?”
阿獰咬緊牙關還想逞強,卻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他眼睜睜看著白姝失望地起身,四個雄性第一次達成共識——
這雌主簡直是個無底洞!
晨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將榻上橫七豎八的雄性照得無所遁形。
白姝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意與熱浪裹著,她環顧一眼房間,滿目都是凌亂與荒唐的痕跡,連空氣都透著滾燙的曖昧氣味。
“不行這里不能再待了。”她低聲喃喃,眼底依舊帶著掩不住的火。
她抬腳往外走,推開房門,夜風撲面,卻絲毫沖不散體內的燥熱。
院子里,靈族的幾個雄性正在等候,神色各異。
白姝目光一掃,便落在澈溟身上。
“你,過來。”
澈溟一愣,那雙銀灰的眸子里驟然浮起明亮的光。
下一瞬,他已經化作一陣涼風般掠到白姝面前,長長的白發隨風飛揚,衣袍獵獵作響。
白姝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了勾,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去你們喜歡去的地方,我現在太熱了,想涼快點。”
澈溟呼吸一窒,眼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深色,下一刻,他二話不說抱起她,冷意自懷中涌來,與她身上的火熱交纏。
他抱著她,身影如電,瞬間消失在夜色里。
而這一切,正好被姍姍來遲的龍陵撞見。
他原以為終于能輪到自己了,跨進屋門時卻只看到一室的凌亂——
狼凜、靈澤、阿獰、波塞各自倒在床邊,氣息狼狽,整間屋子滿是白姝的痕跡,卻偏偏沒有她的人影。
龍陵金色的眸子驟然一沉,目光冷冽,唇角卻緩緩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