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顧母也背過身去笑了。
顧父揚起的樹枝也僅僅是僵在半空中,盡管想笑,但還是強忍著,嚴肅教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帶著小鼎去下河摸魚,回來看我不打死你!”
“以后都不準去河沿,讓我發現你去了,回來你少不了一頓打!”
“到時候你媽攔著都沒用!”
顧小弟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顧母也適時開口:“行了行了,趕快洗洗吃飯了,以后不去就是了。”
說著就將顧小弟扶起來,又去倒了盆干凈的水。
直到徹底洗干凈了,顧小弟才坐下吃飯。
飯后,顧庭鈞越想越覺得這事還是有必要跟蔡叔蔡嬸說一聲。
至少也要讓他們警告一聲小鼎,省的孩子真去了河里撈魚。
眼見他要去,顧母趕忙說:“月微也跟著一起去吧,這剛吃過飯,走走路正好消食。”
當然也正好給兩人多一些獨處的機會。
幾個人心里自然都明白。
徐月微便起身走過去,“行,那我們兩個一起去,等會兒就回來。”
顧母笑笑:“好,不著急回來,多走會兒。”
隨即顧庭鈞就去拿了手電筒,兩人一起朝著蔡家走去。
天熱,周圍的樹上蟬鳴不斷。
兩個人在手電筒的光線引路下,一路安安靜靜的到了蔡家。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后,顧庭鈞又特意叮囑:“別打孩子,跟他說別去河里撈魚就行。”
前段時間那一場大雨,導致周圍的農田水量充足。
就連周圍的池塘、河流里面的水都是滿滿的。
真要是去了水里撈魚,說不準會淹死在水里!
真出了事,到時候就晚了。
蔡嬸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你放心吧,我倆不打他,就教訓教訓他。”
相比較蔡嬸還算平靜的態度,蔡叔卻是黑著臉說:“這兔崽子身體剛好幾天啊,竟然就想著去下河撈魚,真是欠教訓了!”
看樣子小鼎少不了一頓打。
顧庭鈞和徐月微識趣的沒再久留,便早早的離開了。
幾乎是兩人剛出了院子,就聽見院內傳來的喊聲:“蔡鼎,我怎么教你的,不能去河邊,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今天竟然還敢和顧小弟一起去!”
“小兔崽子幾天不挨打,又想惹禍!還想明天去撈魚,哼!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緊接著院子里就響起了蔡鼎的哭聲,以及蔡嬸的勸說的聲音。
無非是不想讓蔡叔打孩子!
顧庭鈞和徐月微聽見后,兩人加快腳步離開了。
直到聽不見蔡家院子里的動靜了,才放慢腳步。
徐月微笑了笑說:“小孩子是要適當的教育一下,要不然像這種情況,真出了事到時候就晚了。”
顧庭鈞也認同的點點頭。
“這一點我也認同,適當的教育很重要。”
話落,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但卻又不覺得尷尬,只覺得安靜愜意。
徐月微彎了彎唇角,扭頭看向小路兩邊的莊稼地。
顧庭鈞時不時地看她的側臉。
他張了張口,有些靦腆的問:“月微,我們現在這樣算是算是在談對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