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國家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就是想到這層,擔心處理不好,以后埋下禍端,所以早早就通知督察司調查此事。
民心渙散,便會有人異心,異心一起,內部憂患,內憂必會外患。
這個道理皇帝比誰都清楚,他可是親歷者。
沈淮序聽完若有所思,柳十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沉聲囑咐道:“為師明日出發去青城,你留在這里,等我回來。”
沈淮序聽到柳十要去青城,猛地抬眸,腦中突然想起蘇南汐的心聲。
她說師父會遭遇不測,難道就是這次嗎?
“師父還是我去吧,您留在這里,我帶著人速去速回。”
沈淮序急忙出言阻止柳十去青城,柳十笑著拍了拍的他臂膀,“這是陛下的命令,他下命令讓我悄悄出發。”
看到沈淮序滿臉不認同,神色嚴肅,柳十聲音軟了些。
“你師父我辦事,你還不相信嗎?”
“等事情查清,我就回來了。”
他這兒徒兒啥都好,要說唯一不好的,就是對他這個老頭子管的嚴了些。
尤其,這些年二皇子和南陽侯府出手愈發很辣,為了穩固地位,二皇子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只要妨礙他的,無一例外都是一個死。
他這徒兒就是一個死腦經,做事認理不認人,隨了他。
這樣的性子得罪二皇子一黨是無法避免的,所以,周世子聯合二皇子三番五次想除掉他們。
他們死來了,就可以推一個他們的傀儡掌握督察司。
如果督察司落到二皇子手里,這天下也將會是二皇子的。
柳十重重嘆了一口氣。
“師父你不能去,這件事交給我。”
這次沈淮序卻格外固執,柳十眉頭緊蹙,看著沈淮序的眼神帶著探究。
“你這孩子向來沉著穩重,以大局為重,怎變得這般不穩重?”
柳十有些不悅,沈淮序態度依舊堅決。“師父,這次你必須聽我的,要么將我帶上,要么,讓我去,你留下。否則這事沒得商量。”
柳十眉心皺出一條筆直的溝壑,不悅道:“你說什么葷話呢?圣上下了旨意,你要抗旨不成?”
“你和我一起去,那督察司就群龍無首,二皇子雖禁足,但還惦記這塊肥肉呢,你要是跟我走,他們不就有了下手的機會?”
柳十語氣堅定霸道,不容拒絕:“就這樣說定了。”
沈淮序深知自己師父的脾氣,向來說一不二,勸不動,也阻止不了。
他能做的就是盡量多派一些人保護。
“我加派人手保護師父,這個,師父不能再拒絕了。”
柳十笑著點頭:“好聽你的。”
沈淮序平靜的面龐是心事重重,回府,一定要問問夫人。
昨夜兩人交談到深夜,蘇南汐得知事情原委,終于肯接受沈淮序,但不是感情。
沈淮序認出她后,感情也在一夜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終于領悟,一直令他心煩意亂的情緒是什么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