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看似風平浪靜,在看不見的地方,實則暗流涌動。
這一日,一直監視南陽侯府的探子帶回了一個驚天消息,周衍懷秘密派出一支隊伍出了城,看方向是青城的方向。
這道消息如一道驚天炸雷,本想枯坐家中,暗中觀虎斗的蘇南汐頓時警覺。
稍微一捋,就能猜出周衍懷的目的,不言而喻直奔——柳十。
丞相暗中拔掉幾個重要棋子,這么明顯,赤裸裸地威脅shiwei。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探子傳來的消息里,不止一批人去了青城的方向。
事情緊急,稍作猶豫,都會錯失良機。
蘇南汐向來是個干凈利落的性子,連夜孤身一身騎馬去了青城。
沈淮序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墨風你怎么不攔著她?”沈淮序看著墨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是信任墨風的成熟穩重,才讓墨風跟著蘇南汐。
出了這么大的事,墨風竟然沒攔著。
墨風小聲反駁道:“不是主子你讓我盯著國師府嗎?擔心夫人和國師見面。”
沈淮序一時無言以對,他的確下令讓墨風盯著國師府。
是他疏忽大意,派了很多高手跟著師父,把師父圍成鐵墻銅壁以為就沒事了。
雖和南汐說了,她謹慎多疑,定不會放心。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蘇南汐攔住,師父那邊他也不能掉以輕心。
沈淮序帶著墨云兩兄弟從督察司匆忙出來,徑直往城門趕去。
路上卻遇到了不速之客。
一行人突然出現,目的很明確引走墨云兩兄弟。
夜色中,一陣刀光劍影,兩人被引走,一道身影悄然而至。
婀娜身姿,緩緩踏進馬車,看到昏迷的沈淮序,紅唇勾起,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紅色蔻丹鮮艷妖冶,勾起沈淮序的下巴,紅唇輕起。
“蘇南汐要是知道,她的男人被我訓成狗,一定會氣的半死。”
“這張臉比程銳那張還精致,還勾人。”
“從今晚以后,沈淮序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蘇妙妙越看那張臉越滿意,皮囊完全長在她的心尖上。
今晚最后一次催眠,只要這次成功了,男人就徹底成為她的玩物。
說起玩物,她想起蘇語柔那個廢物,用最低級的手段,勾引國師,還被笑話當真愚不可及。
國師?
聽下人說,國師和蘇南汐走的很近?
那就一起收了好了,誰嫌男人多不是?
蘇妙妙一臉勢在必得,就要對沈淮序催眠。
忽然,冰冷的武器架在她脖子上,墨云和墨風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此時,兩人手中的劍,一左一右抵在她脖子上,她稍微一用力,就會血濺三尺,死在這里。
蘇妙妙頓時老實了,不敢亂動。
“你們是不是有誤會?”蘇妙妙還想狡辯,那原本昏迷的男人,已經睜開了雙眼。
蘇妙妙一驚,露出驚恐的表情,說話也有些不利索。
“你你你你你怎么會醒?我的毒可是親手煉制的,沒人能逃過我的毒藥。”
她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從來沒有人能夠從她的毒里活著出去,要說有,只有蘇南汐且僅此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