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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1頁)

那件事他處理的天衣無縫,任何人證物證都沒有留下,現(xiàn)在沈淮序信誓旦旦地質(zhì)問,他有些拿不準,沈淮序是在炸他,還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不過,沈父只是遲疑一瞬,立即堆著笑容,說道:“孩子這些東西,是誰告訴你的?這是沒有的事,你知道的,二叔不是那種人。當(dāng)初你父親去世的時候倉促,只交代只言片語,”

說著流出一行虛假的淚水。

沈淮序看著他入木三分的演技,嘴角勾起自嘲的笑,他當(dāng)初就是被這樣一步一步欺騙的。

二叔當(dāng)真好會演戲,演的他都信了。

這些年爹娘在天上,只怕每天都在罵他是個蠢貨,識人不清。

沈父說著,小心翼翼觀察著沈淮序的眼神。

這些年他自信,很了解這個這孩子。

那件事,年代久遠,根本沒人能查出什么,一定是有人想調(diào)拔離間兩家關(guān)系,故意引起這孩子的懷疑。

等他哭一哭就好了。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一想到現(xiàn)在家里的處境,臉面又不是值錢的東西,只要這孩子能給點錢,把那臭小子欠的窟窿補上,就阿彌陀佛了。

那些討債的,想粗魯?shù)囊靶U人,眼里只有錢,進房間能拿走的,都拿走,拿不走的都毀掉。

再折騰幾次,家里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沈父遲遲沒見沈淮序說話,心里開始打鼓,難道真的查到了什么?

“孩子你不會真的聽信讒言,相信是我害死你父母吧?那是我的親哥哥,我是瘋了嗎?還是喪良心,要傷害他們?”

似乎是因為心虛,說話的時候聲音驟然拔高,似乎這樣就能遮掩過去那些遮羞布。

人只要做了壞事,多少會有些心虛,這件事即便他做的天衣無縫。

但,也像噩夢一樣,一直死死糾纏住他。

他常常會做夢,夢到大哥向他索命,質(zhì)問他為何要害他。

“喂,老頭,演戲不累嗎?”

沈父抬頭才看到沈淮序身后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蘇南汐從沈淮序身后走出來,端詳了幾眼沈父,肥頭大耳,圓鼓鼓的肚子像十月懷胎,這樣的人不生孩子可惜了。

“你一個女人嚷嚷什么?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沈父自持長輩的身份訓(xùn)斥蘇南汐。

“你這個sharen犯都可以站在這里,為何我不可以?”蘇南汐是笑著的,臉上的笑意是冷的。

她要這個死老頭親口承認所有事,還兩位一個公道。

沈父聽她一口一個sharen犯,有些惱怒道:“你在胡說什么?是不是你跟小淮亂說,利箭我們兩家的感情?”

沈淮序冷冷出聲:“二叔請尊重我的妻子。”

沈父差點被氣的半死。

“這不是我說的,是你女兒來這里炫耀的時候說的。她在我面前炫耀,以后她是世子妃,我見了她都要行禮,還說,沈淮序太蠢了,被你們一家耍的團團轉(zhuǎn)。”

地上的沈阿珠,恨不得跳起來,大喊冤枉。

身上的繩索綁的太緊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南汐胡謅。

沈父看向沈阿珠,眼里帶著探究,沈阿珠拼命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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