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這幾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的,而且我也不認識你們。你們憑什么要把本小姐給關起來,現在本小姐要治你們的罪。”
被淳兒指著的人并不害怕,恭敬的開口:“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更何況我們也沒有真的傷害到您啊。現在您能走了,還是趕緊走吧。”
“憑什么啊,本小姐就沒有受過這種委屈。”淳兒不依不饒的揚手就要打人,而錢鑲連忙出來制止了她,對著她搖了搖頭。
“表哥,他們這是在欺負我們啊。”淳兒委屈的開口,“我早上還沒有睡醒呢,就被他們給叫起來了。我還以為是你在叫我呢,所以就趕緊出去,沒想到這群不要命的東西,居然把我帶到了這里。對了,表哥,你是怎么過來的?”
雖然她是被這群陌生的人帶到這里來的,但是淳兒從來都沒有害怕過,畢竟自己的身份就在那里擺著呢。
他們就算是真的想要傷害自己,也得看看她背后的人是誰。
錢鑲臉色很是不好,淳兒頓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驚訝道:“表哥,難道你也是被他們給帶過來的嗎?這群可惡的東西,你們到底是誰的人?”
淳兒心中隱隱約約已經有了猜想,但是她不敢確定,又轉頭看了錢鑲一眼。看錢鑲的臉色,頓時也明白了過來著急道。
“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權利,能夠直接闖進咱們的院子,把咱們兩個都給帶出來。那楚然呢?她現在是不是兇多吉少了?我們趕緊回去救她。”
現在能夠確定這些人的確是梁訣的人,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也能自由活動了,那是不是說明梁訣已經達到了目的?
他們兩個就算是再去也來不及了。
錢鑲心中一陣悲痛,覺得自己并沒有完成好姜適交代給自己的事情,而且也沒有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就在錢鑲難過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人。
“你怎么來了?”錢鑲驚喜道。
來的這人正是姜適身邊的人,他來了,那是不是說明姜適也已經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徐楚然此時已經脫離了危險。
“我們這一路緊趕慢趕的,一刻都舍不得歇歇,將軍他快馬加鞭的先過來了,我們緊隨其后。得知了您的事情之后,就趕緊來找您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錢鑲心中的愁云慘霧頓時就煙消云散,笑著開口。
淳兒疑惑的看這兩人,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調動得了錢鑲的情緒。
淳兒還是很著急:“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去救楚然啊,不能讓她落入那個壞人的手里。”
淳兒很是著急的往外走,但回頭看到錢鑲還那么悠閑,就很是生氣:“表哥,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
“不用著急,她已經脫離危險了。”錢鑲笑著介紹面前人的身份,又說出了姜適的名字:“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和她定娃娃親的人是誰嗎?等會你就能見到了,可不要失了禮儀。”
“啊?”淳兒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錢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