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兒反應過來后激動的拍手:“你的意思是他的未婚夫終于回來了,他回來的可真是時候啊,還來得及英雄救美呢。表哥,咱們兩個趕緊回去吧。我真的是想要看看他到底長什么樣子,能不能夠配得上我的好姐妹。”
“那肯定的,我們將軍長的那可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多少姑娘都對我們將軍芳心暗許。”
來人很是自豪的夸著姜適,淳兒不屑的撇了撇嘴:“那是你們家的將軍,所以你肯定要夸他啊,那我也要夸一夸我的姐妹呢。她可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這世間只有最好的男子才能配得上等她。”
他們兩個看自己的朋友自然是怎么看都覺得好看,兩人說著就想要嗆起來。
錢鑲連忙擺擺手道:“行了。他們兩個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家人,你們在這里比來比去的有什么意思?不妨先去看一看。”
錢鑲是唯一一個兩個人都見過的人,自然知道他們兩個說的都沒有夸張。
而且說實話,徐楚然和姜適兩人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很合適,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樁娃娃親也沒有委屈他們兩個任何一人。
“好,快些回去吧。”淳兒撇撇嘴,首先走了出去。
另外一邊的徐楚然和姜適兩人相對而坐,徐楚然一直低頭摳著自己的手指。
她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姜適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呢?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徐楚然偷偷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疼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哭什么?”姜適好笑的看著她:“是太激動了,還是太感動了?”
“都不是。”徐楚然誠實的搖頭:“其實我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平安無事的回來,而且你怎么會受傷呢?”
徐楚然說完后起身,拿出自己的小藥箱,細心的把姜適的手拉過來拆下上面的紗布。
能夠看到傷口的確是很深,而且縫合的人醫術也不怎么樣。縫合的歪歪扭扭的,看起來像是一條蜈蚣。
當時肯定也是經受了激烈的打斗,所以才會受傷這么嚴重吧。所以每一次打仗其實都是九死一生的過程啊。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你回來的時候一定也很著急吧,要不然傷口不會這么嚴重的。”徐楚然看著原本已經縫合好的傷口又有些崩線,就知道他這一路上定然是很顛簸,一刻都沒舍得休息。
“叛軍狡詐,流竄到各個地方。我們定然是要盡全力剿滅他們,才能守護所有人的安全。”姜適任由徐楚然給自己換衣,忍著巨大的痛苦一聲不吭。
徐楚然抬頭看他居然還面色如常,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徐楚然自己也受過傷,那時候光是用酒精消毒就已經疼的呲牙咧嘴了。姜適居然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到底是有多強的毅力啊?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受傷?我看你好像都已經習慣了。”徐楚然沒話找話。
“是啊。”姜適點頭:“以前我剛入軍以后的時候也沒人看中我,所以我要自己廝殺出一條血路來。只有我不要命了,他們才能害怕我,我才能有如今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