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永遠都忙不完，你早點成家，你祖父也能早點安心。”
裴聿洲不搭話。
老爺子知道他聽不進去，沒讓話掉在地上，“大家先用餐吧，今天的主菜是餐廳的新品，口味不錯。”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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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
孟書窈在會所附近的路口下車。
越晚溫度越低，一下車，冷風就往領口鉆，鬢角碎發凌亂飛舞，她裹緊身上的大衣，邁開腳步朝門口方向走。
剛進大廳，身后忽然有人喊了她一聲，“elara小姐。”
孟書窈步伐停頓，轉過身，看見對方走過來。
“真的是你，我還怕認錯了。”珍妮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好巧，又見面了。”
孟書窈微微頷首，“珍妮小姐。”
她不認為對方叫住自己僅僅是為了打招呼，她們也就見過兩次，沒什么打招呼的必要。
珍妮踩著高跟鞋站在她面前，閑聊般地問：“你是來找kerwin先生的？”
孟書窈摸不準她的用意，沒說話。
珍妮抿了抿唇，繼續道：“kerwin先生在陪他祖父吃飯，我祖父還有另外幾位長輩也在。”
她頓了頓，索性問得更直白，“elara小姐，你和kerwin先生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孟書窈面色平淡，“我們之間的關系，好像不需要向外人說明。”
珍妮笑了笑，“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坦白說，我確實喜歡kerwin先生，但是他之前已經拒絕過我了，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我只是想提醒你，這種場合你去找他好像不太合適，可能會讓他祖父不高興。”
孟書窈緘默不語。
“其實，他未來即便不跟我聯姻，也會是別人。”珍妮輕輕聳肩，“我先上去了，再見。”
孟書窈看著她的背影，須臾，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她知道，珍妮是想告訴她，裴聿洲只是跟她玩玩而已。
不過她并沒有多失望，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名分，她比誰都清楚，這段關系見不得光，更不會長久。
她想要的，已經都得到了。
也許，馬上就要結束了。
從會所出來，她漫無目的地沿街走，風吹得臉刺疼。
美國的冬天來得很早，按照往常，再過不久就要下雪了。
孟書窈思緒放空，走了十分鐘，抬頭剛好看見一家清吧，臨時起意，走了進去。
燈光柔和，輕悠的鋼琴旋律在空氣中流淌。
整體裝修風格偏復古調，像二十世紀初期，透著一股懷舊的氣息。
客人挺多的，不過一點都不吵，只有愜意和放松的小聲交談。
吧臺里的調酒師忙著調酒，冰塊與波士頓雪克壺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孟書窈走到吧臺前的空位坐下。
“歡迎光臨女士，請問您要喝點什么？”身穿燕尾服的酒保上前詢問。
她看了眼酒單，挑了款度數比較低的雞尾酒，名字取得也挺特別，“gameoflove，謝謝。”
酒保：“好的，稍等。”
孟書窈拿出手機刷會兒，剛好看見米婭和溫妮發在群里的賽車視頻和照片。
米婭：「快看，超級帥的飄移@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