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簡書搖頭,看著女人,“不,很厲害,師姐,你很厲害?!?/p>
見她這么鄭重的夸自己,女人笑了笑,眼底的笑意比方才濃烈了一些。
“你方才來找我說什么?”女人問。
姚簡書拿了書單遞給女人,“我想看這幾本原文,學校圖書館里沒有,我過來師姐這邊碰碰運氣?!?/p>
女人掃了眼,笑,“有,你等著,我幫你找找?!?/p>
等姚簡書拿上書離開,女人輕嘆了一聲,上樓去敲開了黎副部的辦公室,“黎副部,小師妹剛才來了。”
黎副部嗯了聲。
女人又道,“剛好趙樹成打電話到外交部找劉玥,我連拒了幾次,沒辦法只能接了……”
黎副部正寫字的手一頓,抬眸看了女人一眼,“被她聽到了?”
女人點頭。
黎副部皺皺眉頭,“她問了?”
“沒有。她……夸我很厲害?!迸说馈?/p>
黎副部看看她,笑了笑,“是個聰明的,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你有空帶帶她,她既然當著姓齊的面堅定的選了我當她的導師,在我那些對手眼里,她就是我們戰線上的人,自己人,總要在她羽翼未豐前護著些?!?/p>
“是,老師,我明白了?!?/p>
女人心頭一松,方才擔心不小心把小師妹牽累進來,現在,只想把自己會的一股腦塞進小師妹的腦子里,讓她快速成長,好成為師門的力量。
“那趙樹成那邊……還按原計劃進行?”女人問。
黎副部嗯了聲,讓女人去忙自己的事,自己拿起筆繼續寫著什么。
女人遠遠看了眼,是資料庫的目錄。
抄這個干什么?
女人不解的皺了下眉頭,離開了辦公室。
另一邊,趙樹成氣的帶著行李轉身打車去了火車站,想買最近一班回京城的票,票剛到手,就被先前接待他的男人帶著人按住了。
后脖頸被人砍了一刀,再睜開眼睛,就是在鎮上的招待所。
趙樹成想跑,門口站的有人,想fanqiang,三樓,怕跳下去摔不死摔斷手腳,索性破罐子破摔,讓人叫了那男人過來,開門見山,問他,“你想干什么?我現在好歹是有任命書的,你這種囚禁的行為是犯法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懂不懂?”
男人點頭。
“懂,可誰讓你不老實,你說你沒事打什么威脅電話?那上頭的人能讓你好好回去?沒把你打殘還給你管做,已經是你家老祖宗在地底下求了幾百路神仙了?!?/p>
這話聽在趙樹成耳朵里,那就是劉玥跟她上面的人怕他回去拆穿他們,這是故意把他軟禁了!
賤人,賤人,賤人!
趙樹成連罵了無數聲,什么難聽話都在腦海里炸開。
“你是留下來當這個書記員,還是我給你腿腳打折送回你老家去?”
男人看著趙樹成青白交錯的臉色,挑眉戲耍道。
趙樹成霍然抬頭,瞪著他,咬牙切齒的架勢。
男人還以為他要硬氣的跟自己打一架,結果,“……我留下來當這個書記員。”
還咬牙切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