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黎的,你玩兒陰的?”
齊副部長眸色陰狠,冷冷盯著黎主任。
黎主任淺淺一笑,沒搭理他。
反倒是他身后的女人輕蔑一笑,視線掠過齊副部長,看了眼劉玥,嘲諷道,“怎么,這把木倉齊副部長能用我們就不能用了?”
劉玥霍然抬眸,震驚的看著女人,“是你,你引導(dǎo)趙樹成反口咬我們……”
“還不算蠢,可惜,閱歷淺薄還是不中用。”
女人收回目光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下臉色沉的能擰出水的齊副部長,微聳肩一笑,“齊副部長不會生氣了吧?要不,你再找你后面的人哭兩嗓子,看看他能不能從一把手這幫你保住你偷搶來的副部長之位?”
“你!”
齊副部長磨了磨牙,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一樣,狠狠剜了女人兩眼,罵了句,“什么樣的主人養(yǎng)什么樣的chusheng,果然有理。”
女人嘖嘖兩聲。
“罵人還帶臟話的?要不我教齊副部長兩句,比如……觸景生情這四個字,你就占了兩個字,還有,說話之前把腦袋搖勻了,別拿那些‘小腦發(fā)育不完全,大腦完全萎縮’想出來的話到我導(dǎo)師跟前嘚瑟,我看是你老跟你家門過不去,它變著法的夾你了……”
齊副部長腦袋懵了下。
扭頭看劉玥。
劉玥前面兩句沒聽明白,后面兩句反應(yīng)過來了,小聲跟齊副部長說,“她罵你沒腦子,說你腦子發(fā)育不全,被門縫給夾了……”
齊副部長的臉色瞬間跟打了墨水瓶一樣,黑沉黑沉的,眼神更是想sharen。
“玉蘭,去敲門。”
黎主任適時出聲。
女人石玉蘭應(yīng)了聲,快步走上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三聲落,房門被打開。
一把手的秘書眼觀鼻鼻觀心,顯然不知道站在門邊多久了,“閆市已經(jīng)等你們很久了,幾位快請進(jìn)。”
齊副部長陰沉的臉硬生生轉(zhuǎn)為笑臉。
抬腳想搶在黎主任前面進(jìn)去,卻被石玉蘭快一步擋住自己的路線,黎主任輕飄飄的掃他一眼,走了進(jìn)去。
女人緊隨其后。
秘書抬眸瞟了他一眼,沒等他,跟著黎主任走了。
那一眼,給齊副部長看的心跳加速,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口水,身后傳來劉玥的催促,“部長,都等著你呢。”
齊副部長扭頭,狠狠瞪了劉玥一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她怎么安排的人,連趙樹成都看不住,讓他跑回來告狀,還一路順利到了閆市跟前,她想害死他嗎!
蠢貨!
幾人進(jìn)屋,房門關(guān)上。
閆市抬手指著趙樹成,問齊副部長,“認(rèn)識他嗎?”
趙樹成搖頭,指了指劉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