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是不是很傻,好不容易能夠活過來,我們怎么能再次分開呢,媽,從小到大,你都沒有阻擋過我做任何事情,這一次,我也希望你不要阻止我,不要傷害唐媛,因為你傷害她了,就等于是在傷害我。”
“阿嚴……”莫蘭馨哽咽著,喊了一聲,她忽然就明白過來,這輩子,她大概都比不過那個不起眼的女人,盡管那個女人那么弱小,隨便做點手腳,就能欺負到說不出話來,但那個女人有一顆她完全比不過的心。
“對不起蘭馨,從小我就一直把你當妹妹來看待,對于你,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你們,讓我見一見唐媛,我想要知道,她好不好,傷有沒有得到治療,過的,好不好?”邱霖嚴再一次試圖站起來,莫蘭馨想要扶他,也被推開了。
“這些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你想做什么,都等你恢復了我們再談,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見她能做什么?”宣佳卓再也忍不住,沖出了病房。
聽到兒子的咆哮聲和低吼聲,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對邱國志說:“怎么辦?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事情,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那是我懷胎十個月,精心養大的孩子,難道八年前的一幕又要上演,他會不會跟阿光一樣,要跟我們決裂。”
“阿光到現在對我們依舊有成見,雖然不說,可是平時他都很少回家,見到我們也態度冷淡,可是,我只是想要我的兒子好而已。”宣佳卓語無倫次起來。
邱國志把老婆摟在懷里,安慰道:“沒有,你別傷心,你只是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你看阿光,雖然還是在生氣,可是這些年,只要過節他都會回來,還會給我們帶禮物,他長大了,理解我們,阿嚴以后也會成熟的,會理解我們的。”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宣佳卓崩潰的哭了出來,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在商場上叱咤的女強人,而是一個為兒子擔憂傷心的弱女子。
邱霖嚴想要做一件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的了他,就算身體不舒服,連走路都困難,他也能想辦法出去,支開莫蘭馨,他把保鏢叫進來,說自己要出去轉轉。
保鏢很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邱霖嚴冷眼掃過去:“我又不是犯人,連出去的權利都沒有嗎?”
“不是的二少,你誤會了,你最近見不得風,會造成傷口感染,夫人特意叮囑過,不讓你出去。”保鏢忐忑地往后縮了幾步,生怕邱霖嚴跳起來就要收拾他,邱家的保鏢,就沒有一個是沒被邱二少揍過的。
做為能在特種部隊混成隊長的人,邱霖嚴的鐵拳,那絕對不是一般紈绔公子哥的花拳繡腿,湊一下就過去的。
“我就在走廊上轉轉,不去外面,快點推我出去。”邱霖嚴冷聲吩咐道。
“好好,我馬上就去安排。”保鏢被邱霖嚴欺負慣了,完全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邱霖嚴坐在輪椅上,走出病房,他立刻去了護士站,把病人的病歷表拿過來翻看,翻了一會兒,他的心沉下來,唐媛不在這家醫院,難道被爸媽送到了其他的醫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