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病歷,他頭疼的揉揉太陽穴,原本計劃好,結(jié)婚度蜜月,回來他帶著唐媛,一起會邱家,有他擋在前面,完全可以好好保護好愛人的,可惜,偏偏遇到了那么驚心動魄的海難,還昏迷了這么久。
那個女人,一定受委屈了吧,一想到唐媛可能會被家人刁難,他心里就難過的慌,雖然父母不是刻薄的人,但總歸說話不會太好聽。
路過拐角處的時候,他聽到熟悉的對話聲,揮揮手讓保鏢停下來。
“阿姨,我們不如告訴阿嚴,唐媛已經(jīng)死了的事情好不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阿嚴會察覺不對的。”
“再等等吧,蘭馨,阿嚴的傷好不容易有起色,我怕他知道后,身體撐不住。”
“可是阿嚴好執(zhí)著,他今天要不就是不理會我,坐在窗口發(fā)呆,要不就是問我,唐媛在哪里,每一次,我都心驚膽戰(zhàn)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莫蘭馨感覺到輪椅靠近的聲音,眼底閃過一抹喜色,繼續(xù)說道。
“我都不知道,阿嚴竟然會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跟一個女人產(chǎn)生這么深厚的感情,難怪從去年回來,他就總是不回家,偶爾回去一趟,也是行色匆匆,他從小就是有主見的,對喜歡的事物很執(zhí)著,我說不出口。”
宣佳卓完全不知道,邱霖嚴就在她身后,一臉疲憊地搖搖頭,面上滿是擔(dān)憂的神色。
“要不,我去說吧,邱大哥最近太忙,邱叔叔顯然也不好開口的,我去說,阿嚴雖然會生氣,但總歸比跟你們慪氣好一些。”
“難為你了,蘭馨,幸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為難,為了阿嚴,我也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唐媛的事情,不是我們的錯,阿嚴哥哥會了解的。”莫蘭馨笑了笑,反正那個女人都要死了,她這么做沒有錯,她只是在為自己做打算而已。
“你們在說什么?再說一遍?”邱霖嚴忽然出現(xiàn)在拐角的位置,冷聲問道。
宣佳卓和莫蘭馨驚惶地轉(zhuǎn)過頭去,就見邱霖嚴雙目泛紅的看著他們,渾身都在顫抖著,那眼里的憤怒,好像要把他們撕碎一樣。
“阿嚴!”莫蘭馨驚呼起來。
“我讓你們把你們方才說的話再說一遍,什么叫唐媛已經(jīng)死了,她才不會死,我都活下來了,她又怎么可能死。”邱霖嚴怒吼一聲從輪椅上站起來,隨即,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阿嚴,你不要激動,我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你快起來。”宣佳卓急的六神無主,怎么會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兒子知道了。
“你們快說,把剛才說的話都給我說一遍,我要知道真相,不許騙我。”邱霖嚴死死的抓住宣佳卓的手,嘶吼著:“媽,我要聽真話,我要聽你們說實話。”
“這個……唐小姐在城西的醫(yī)院里呆著,好著呢,你好好養(yǎng)傷,等你的身體好了,媽保證,可以讓你們見面的,你先起來。”宣佳卓掩飾著面上的忐忑,很快恢復(fù)了平時的表情。,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