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初化驗出來的單子,我一直藏在我的小包里,大概是被邱霖嚴整理東西的時候翻出來的,我把單子搶回去,“這跟你沒關系,現在你是不是該出去了,不然,我就報警說你私闖名宅,你宋大少最近負面新聞頗多,想來也不介意再加一條吧。”
“哼!”宋文杰只是驚訝了幾秒,忽然嗤笑一聲,譏諷道:“你該不會想要利用你的病去博得樂林同情,順便讓他跟你復合吧。”
看吧,宋文杰就是宋文杰,絕對不會對我說出什么好話的,我再次感嘆他腦補東西的能力,把化驗單撕成幾片,扔到了垃圾桶里:“回去看好你哥們兒,別讓他來煩我就好了,走好不送。”
我把額前的劉海撥到耳后,順手拿起發卡把頭發卡起來,宋文杰看到我這個動作,表情忽然一變,忽然撲上來就把我的發卡取下來,喝道:“你居然敢拿如玉的東西,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什么如玉的,那是我媽留給我的,你快還給我!”我急了,媽媽送給我的東西,這么多年下來,也就只剩下這個鉆石發卡了,我一直留著,宋文杰又哪根筋不對了。
“滾開!”宋文杰推開我:“這明明是如玉的東西,你想據為己有,沒門,你最好祈禱如玉沒事,不然的話,我要你好看。”
宋文杰說著,轉身就離開了,我趕緊追出去,宋文杰已經走近電梯里,我試圖按了幾下電梯,電梯已經走到一樓去。
“靠,一個個的都是神經病啊!”我氣的一腳踹在門上,想要追下去,想了想又覺得無所謂,媽媽不知去向,我也快要死了,她留下的東西,又有什么意義,最終還是會被遺忘的。
宋文杰想要,拿去就拿去,反正也不是多值錢的東西,就是被人這么一鬧,我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邱霖嚴回來之后,手里多了一些書,都是跟腦癌有關的書籍,還有很多注意事項,其實看了也沒什么用,飯后,我們都不想出去,他抱著我坐在沙發上,一直把頭埋在我的脖頸上。
我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正在無聲的哭泣,很悲傷,沒有眼淚的那種,我試圖去安慰他,找不到話說,我就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并且試圖去挑起他的欲火,手指從他的喉結劃過,落在鎖骨上,慢慢滑進衣服里。
邱霖嚴把我包起來,走近臥室里,和我進行了很激烈的運動,一直抱著我不撒手,半夜里我忽然被驚醒,發現書桌那邊的燈亮著,抬起頭一看,邱霖嚴正在看書,他看的很仔細,沒有漏過一條,我看到一陣心酸。
這個男人,正在試圖想辦法挽留我,他打過好多電話,我們回來兩天,他就已經把能請的醫生都請了,美國那邊的醫生,大概后天就來了。
早上,吃過早飯,邱霖嚴接了一個電話,跟我說了一聲就出去了,我猜一定是邱家的人給他打電話了,他人都回到A市,不會去看看怎么也說不過去,我愛這個男人,總不能讓他為了我,連家人都不要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