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雖然十分舍不得邱霖嚴的離開,但我還是幫他打理好領帶,送他離開了。
新的一個月開始了,而我還剩下多少時間呢?
把屋子里的垃圾整理好,我打開門,把垃圾放在墻角,剛要關門,忽然發現墻角的陰影處站著一個人,正用一雙泛著猩紅色光芒的眼睛看著我,嚇了我一跳,連忙就想要把門關上。
可是我的反應慢了一步,黑暗里的人迅速沖過來,用腳把門抵上,發出低吼般的喘息。
我看清楚來的是肖樂林,稍微放松下來,還好不是什么想入室搶劫的壞人,但心里的厭惡缺越發濃厚,不耐煩地說:“肖樂林,白天我們不是已經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了,你還來做什么?難道你也想要問顏如玉去哪里了,你當初看著她上船的,能不能不要因為顏如玉的事情來煩我了?!?/p>
手機號碼換回來之后,我已經接了好多電話,每一個人都是來問顏如玉的,各種謾罵威脅難聽的諷刺的都有,我真的希望顏如玉快點回來,不然我都想要把她揪出來,免得打擾我的平靜生活。
“沒有說清楚,沒有說清楚。”肖樂林強行擠進屋里,“唐媛,我后悔了怎么辦?我真的后悔了,怎么辦?我不想失去你?!?/p>
后悔是什么滋味呢,大概是,只要一想到一個人,或者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痛徹心扉,無法入眠,肖樂林還是第一次如此深刻的體會到這種感受。
眼前的女人依舊是那么的不起眼,可是她身上散發著的一切氣息,卻都深深的吸引著他。
曾經,他們也同床共枕,距離的那么近觸手可及,只要他稍微用心去了解一下,稍微有過要對她好的念頭,他就不會失去唐媛呢。
可是等他看透一切之后,回頭卻發現,那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影子,早已經消失不見了,是他有眼無珠,錯把魚目當珍珠,卻丟失了真正的珍珠。
在荒島上的那些天,被顏如玉拋下的時候,他絕望的幾乎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那時候,他多羨慕邱霖嚴,原本,照顧邱霖嚴的女人,應該是屬于他的,相濡與沫,生死與共,可是他卻把這樣的一塊隗寶拱手讓給了別人。
“肖樂林,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都到這個時候,你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我不悅地看著他,指著門口,示意他離開。
“不晚,不晚!”肖樂林忽然發瘋了一樣沖上來,用力把我抱在懷里,“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們還可以再開始一次的,你才二十二歲,我二十三歲,我們都年輕,唐媛,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混蛋,你放開我,你把我當成了什么?可以任你擺布的玩偶嗎?”我氣急了,用力甩了肖樂林一巴掌,疼的我手掌都發麻了,肖樂林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用力把我壓在了茶幾上。
“打吧,打完之后你就消氣了,唐媛,你本來就是我的,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是邱霖嚴搞鬼,迷惑了你的心智,你才會離開我的,今晚,我就要你做我真正的妻子,我們還有很多個以后的,唐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