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已經粘成一團,根本就沒法再看出原來的樣子,我把畫卷起來,有點不敢給方若飛看了,他的畫展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了,我在這個時候給他拖后腿就算了,原本說好的畫,也沒了,簡直就是在給他找麻煩。
“這就是你說的畫好了?唐媛,要我跟你說一聲謝謝嗎?”果然,方若飛看到面目全非的畫的時候,表情很崩潰,一個大男人,就差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逗他玩。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畫反正是沒辦法還原了,最近發生了一點意外,等我想要補救的時候,已經救不回來了,要不,你來一個奪命連環call把樓玉鑫從美國叫回來,這還有一個星期,我們爭取一起把畫給畫完。”
“呵呵,唐大小姐,我才發現,你也有這么天真的時候,樓玉鑫是去參加比賽的,你有本事讓他回來,我跪在地上給你唱征服。”方若飛一幅有火氣不能發的表情,不時看看我身后,來給我打氣的邱霖嚴,過了一會兒人,挽起袖子走過去,跟邱霖嚴說:“來,打一場吧,我必須把多余的精力發泄一下,不然會出事的。”
“別啊,要不你打我一頓也行,我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干笑幾聲,讓邱霖嚴跟方若飛打架,開什么玩笑,三個方若飛都不夠邱霖嚴打的,我把胸脯拍的啪啪作響:“我保證把樓玉鑫給你找回來收拾殘局,騙你是小狗。”
我自知理虧,方若飛發火完全不敢說什么,偏偏我身邊站著一款名為邱霖嚴的男神,不講理專門護著老婆的那種,只要方若飛聲音大一點就開始放冷氣,最后,方若飛被氣的哇哇直叫,拽著邱霖嚴的衣領去二樓的練功房了。
我在門外,聽到他罵咧咧的跟邱霖嚴的打架聲,在胸口比一個十字架,“哈利路亞,但愿上次保佑他們能夠有一次愉快的交流,阿門。”
“愉快你大爺,唐媛,啊呀……我靠……我告訴你,要是這畫你不給我在星期天之前畫好,我就跟你絕交,以后但凡有你的地方,就沒有我方若飛……哎呀,你居然完真的,邱霖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完真的,難道站在原地被你打,除了我老婆可以讓我站在原地心甘情愿的挨打之外,誰都不行。”
“有異性沒人性,誰跟你做兄弟簡直是到八輩子霉。”
“兄弟是用來坑的,老婆是用來寵的,這話沒毛病。”
“……”
我聽的眼角只抽,方若飛該不會被邱霖嚴這嘴毒的話給氣死吧。
屋子里不斷傳來重物摔倒在地上的聲音,間或還夾雜著方若飛的慘叫,過了一會兒,練功房的門被打開,邱霖嚴先走出來,襯衣的袖子高高挽起來,領帶也被他散亂的系在脖子上,嘴角有一塊淤青,看我的心疼的要死。
“快給吹一下,很疼的。”邱霖嚴把臉湊過來。
“你們怎么還玩真的呀,隨便打幾下不就好了,有沙包,你們可以比誰先把沙包砸碎也好啊。”我湊過去,張開嘴輕輕的給邱霖嚴呼了幾下,好心疼有沒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