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不會吃虧的。”邱霖嚴嘿嘿一笑,“你給我親一下就不會疼的。”
“少在門口給我撒狗糧,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想法行不行?滾一邊兒去。”方若飛衣冠楚楚的走出來,臉上沒有一點傷痕,走出門的時候,還朝我們輕啐一口,一幅大獲全勝的樣子,看我的目瞪口呆,指著邱霖嚴,小聲說:“你不是說你沒吃虧嗎?”
“噓!”邱霖嚴賊兮兮的湊到我跟前,小聲說道:“被他打掛彩了,他就開心了,我故意都打的他衣服下面,保證比我疼,嘿嘿。”
我頓時朝邱霖嚴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不得不讓我佩服。
“那樓玉鑫那邊怎么辦?你說我用幫顏如玉說話的事情,讓他火速回來,他會愿意嗎?”我有點不確定地問。
“你就直接跟他說,顏如玉一直在找他,并且有急事,都快急哭了,我保證,他今晚就搭飛機回來了。”邱霖嚴做嚴肅狀,認真地說道。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我再次朝這個男人豎起了大拇指,簡直是太聰明了。
于是,當天晚上,我和邱霖嚴正做完激烈的運動,抱在一起睡大覺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很激烈,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隔壁的人,等過了一會兒,我們和邱霖嚴徹底被吵醒之后,我們才發現,是有人在我們的門外敲門。
我和邱霖嚴對視一眼,眼底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我扶額倒在床上,扯了扯嘴角,夸張地說道:“不會吧,我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忙著呢,這話是讓人轉達的,按照時差來講,他應該是在那邊半夜的時候出發的,好絕望,這人沒救了。”
“最重要的是,還眼瘸,非要喜歡一個喜歡玩愛情游戲,跟很多男人玩曖昧的女人,什么品位啊,我就不一樣了。”邱霖嚴換好衣服,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才去敲門。
我閉上眼睛,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是樓玉鑫迫切又焦急的大嗓門在我耳邊響起:“唐媛,你快告訴我,如玉在哪里?她現在好不好?”
我擦啊,我沒穿衣服呢,這人居然就這么跑進來了,眼看著樓玉鑫準備撲過來,我趕緊往被子里一縮,確定剛才被子蓋的好好的,沒有什么春光乍泄的事情發生,我才松了一口氣。
邱霖嚴快速走進來,一巴掌拍在樓玉鑫的腦袋上,打的這個家伙抱著腦袋哀嚎一聲,他直接跟老鷹拎小雞一樣,把人拎了出去,我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從被窩里爬出來把衣服穿好。
曾經在顏如玉和肖樂林的結婚典禮上,樓玉鑫什么都沒有做,我還以為,他對顏如玉的感情,也就是比一般的人關系好一些的畫友而已,現在看來,哪里是畫友,說不定,那種感情在長時間的壓抑下,反而更加濃烈了。
走出房間,見樓玉鑫一幅又準備撲過來的表情,我嗖地一下竄到了邱霖嚴的身后,朝他說道:“冷靜,有事咱們好好說,不要再撲過來,等一下你要是再這么做,被我老公當做色狼揍一頓的話,你別說他下手重,我還想踩你幾腳。”,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