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如玉到處找我,還得了絕癥,什么樣的絕癥,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哈?我什么時候說過顏如玉的絕癥了,我只是說她在找你,讓你沒事就回來而已。”我下巴都險些被這個消息給驚訝到了。
“什么?”這一回輪到樓玉鑫驚訝了。
我撓撓頭,實在不明白,我的一句話最后傳到了樓玉鑫的耳朵里,為什么就會變成那樣,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把你昨天打電話說的話再說一遍。”邱霖嚴(yán)忽然想起什么,回頭說道。
我把那句英語重復(fù)了一遍之后,發(fā)現(xiàn)邱霖嚴(yán)抱著我,笑的前俯后仰的,而樓玉鑫的臉色,變的特別難看,跟吃蘋果的時候,吃到了蟲子一樣。
我干笑幾聲,就算是傻子,這會兒我也明白,是我的話說的有問題,我攤攤手,頗為無辜:“好吧,我承認(rèn),英語說的不好,不是我的錯吧。”
“那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樓玉鑫氣的臉都白了,恨不得一口把我生吞活剝了,靠在沙發(fā)上就開始打哈欠,要是不活的,剛才那牛氣沖沖的表情瞬間就泄氣了。
“我們和方若飛三人合作的畫被我不小心毀了,現(xiàn)在缺少一幅主題話,我們需要在一周的時間內(nèi)搞定,缺少你不行,所以,樓大俠,你來的這么及時,小妹的真是感動的五體投地,謝謝。”我不帶喘氣的把話說完。
樓玉鑫看看我,再看看邱霖嚴(yán),一拍桌子站起來,只說了一個字:“滾!”
“誒?”我和邱霖嚴(yán)對視一眼,同時雙手叉腰,放聲大笑起來,“嘿嘿,進了我的地盤,還想要走,沒門。”
說罷,我抄起桌上的水果刀,遞給邱霖嚴(yán),邱霖嚴(yán)一本正經(jīng)地拿在手里,旋轉(zhuǎn)了幾圈,左手轉(zhuǎn)了轉(zhuǎn)右手,把一把小小的水果刀玩出了新花樣。
我們一起朝樓玉鑫走過去,“我告訴你,今天這畫你畫也得畫,不畫也得畫。”
“你們想做什么?”樓玉鑫朝后退了兩步。
“你說呢?”我發(fā)出幾聲桀桀的怪笑聲,感覺自己好像瞬間化身成為了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紈绔一樣。
“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再過來我要叫了啊,邱霖嚴(yán),別以為你能打我就怕你了,我發(fā)起火來,我自己都害怕的。”
樓玉鑫之所以會這么害怕邱霖嚴(yán),絕對是小時候被邱霖嚴(yán)收拾出了陰影吧。
“你叫吧,你今天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還不快給我把畫筆拿起來,我們連夜去夜襲方若飛家,約會方大美人。”
“……”
講真,畫一幅巨大的油畫,只給一個星期的時間,簡直就是要人命,幸好,我們之間已經(jīng)畫過一次了,不需要什么靈感,只要把之前想到的東西全部都再畫一遍就好。
熬了幾天幾夜,把畫畫好之后,我們?nèi)硕几撁摿艘粯樱乖谏嘲l(fā)上不想動彈,最后,還是方若飛爬起來,把畫用畫布蓋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