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客房,倒出醫(yī)生給我開的止疼藥,混合著淚水吞了一大把。后半夜,疼痛才開始褪去。我一夜沒睡,清晨醒來拖著行李箱離開。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口一地的煙頭,男人眼睛泛著紅血絲,一看就是一夜沒睡。...我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出來,在協(xié)議書上簽完字,我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傅瑾擰眉:「你現(xiàn)在就要走?」我沒說話。他睨了眼我收拾好的行李箱:「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走吧。」我本想拒絕,可這時身體不受控制地疼起來:「今晚我去客房睡。」走到門口,傅瑾問我:「你很喜歡他嗎?」「喜歡,很喜歡。」傅瑾「嗯」了聲:「那就好,也不枉你喜歡了他那么久,能,告訴我他是誰嘛?」我不解地看著他,為什么我從傅瑾的話里竟然聽出了一絲異樣。「他和你一樣,都不喜歡我。」有那么一瞬間,傅瑾竟以為那個人是自己。我去了客房,倒出醫(yī)生給我開的止疼藥,混合著淚水吞了一大把。后半夜,疼痛才開始褪去。我一夜沒睡,清晨醒來拖著行李箱離開。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口一地的煙頭,男人眼睛泛著紅血絲,一看就是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