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嚨發干,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來。我站起來想喝口水,一陣眩暈,摔倒時身子撞在了茶幾上。「姜淮,你怎么了?」「說話!」「該死的!」...我心里一陣悸動,隱約期待著什么。傅瑾掐了手中的煙:「我送你。」我心中那唯一一點光也滅了,自嘲地笑了:「好。」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傅瑾的手機響了。對方不知說了什么,他皺眉說了句一會過去。「是池媛?」我問。「嗯。」「你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別讓她等你太久了。」他還是將我送到公寓:「我提前讓人來收拾了,協議書上歸你的房產和資產我會安排律師來和你對接。」「好。」等他走后,我蜷縮著身子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昏睡過去,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來電備注是江津。「你最近做什么去了,賬號再不更新,粉絲都要給你寄刀片了。」我是一名旅游博主,夢想是走遍世界上每一個角落,江津是我簽約公司的老板,自從我和傅瑾結婚后,更新的頻率降了很多,他從沒有說什么,這次也是因為我半年沒更新了才會聯系我。我喉嚨發干,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來。我站起來想喝口水,一陣眩暈,摔倒時身子撞在了茶幾上。「姜淮,你怎么了?」「說話!」「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