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可以打防守反擊,怎么說換就換了?驢球子的,高山國的五千鐵甲騎也挺悍勇的,而且損失多少,臺灣就會補充多少。這種強軍誰不喜歡?偏偏也跟著沈毅跑了。他么的,姓沈的就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混蛋。私自改變前線部署,竟然不征求朕的意見?可惜,楊念廣很沒自知之明。前線但凡是個統兵的將領,如今都對他的指揮水平表示懷疑。四十萬大軍歸你指揮,結果就活著逃出來幾百人?要不是碰上鐵鋒海軍,可能一個人都跑不出來。跟著陛下你打仗,豈止是不踏實?咱們害怕??!楊念廣面沉似水,冷哼道?!澳愕囊馑迹F在找不到趙毓秀了?”姜子坤為難道?!八?.....她可能回臺灣了?!薄俺牵覀兣墒拐呷ジ呱絿套h?!薄氨菹?,這么大數目的兵甲,微臣覺得......借來的可能性很小。”“砰!”楊念廣一拍御椅,怒道?!澳愕故前才湃巳パ??”“立刻開始征兵,三十萬,不,朕要四十萬!”“王裕豐,養兵的錢糧該沒問題吧?”王裕豐是戶部尚書,他猛然一個激靈?!氨菹?,庫銀存儲不到一百萬,這是預留的軍政兩個月的花銷?!薄跋募Z入庫......倒是不缺。”“再招四十萬新軍,沒......沒錢!”楊念廣忽然覺得心肝脾肺腎都氣痛了。他怒喝道?!昂f八道?!薄叭ツ辏迯呐_灣帶回來五百萬兩,南方十一路補交的賦稅錢糧折價不下一千萬兩?!薄斑€有半島本地的收入呢?”“庫銀只剩一百萬了?”“來來來,你告訴朕。”“那么多錢都去哪里了?”“爾等貪污了?”大殿上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落針可聞。王裕豐頓時急哭了。“陛下啊,您不能光算收入,不算支出??!”“隨著南方各省壓送過來的還有大批軍隊呢!”“我們維持六十幾萬大軍接近一年呀!”“人吃馬嚼的,還有軍餉,更換大黃弓、弩,火油彈?!薄斑@就花掉了一千萬多些?!薄敖ㄔ煨袑m,又是一百多萬?!薄皟蓤龃髴穑熬€還在打著呢!”“多少錢扔進去都不夠。”“咱們發展農桑,開礦煉鐵,不一樣得需要成本?”“陛下,您想想吧,錢......真的不經花!”楊念廣定了定神。“好吧,你說的有些道理?!薄澳歉F城的買賣呢?利潤很豐厚啊!”“除了抵押兵甲貨款,總有些積存吧?”他自己都忽然說不下去了。鐵城的商品確實暢銷,中間過一把,再征收商稅,登州確實賺了不少。然而,朝廷只能留下三分之一。沈毅,李廣利那兩個混蛋得分走大半。現在好了,鐵城的艦船直接不來登州了。三分之一都得不到。楊念廣想起這些,雙目就要噴火。驢球子的,那兩混蛋兵強馬壯,撈錢也不含糊。關鍵是,每個月的錢糧餉銀還得朝廷實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