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提醒道。“耶律宏睿跟咱們干仗的時間,也不短了。”“他要是想跟咱們在淄州,或者沂州北部拼命。”“咱們不可能如此順利地包圍齊州。”“你們也看到了。”“他雖說丟了不少地盤,卻保住了有生力量,幾乎全部撤入齊州城。”姜慶元混不在意道。“毅哥兒,你以往不是這個性子啊!”“今兒咋么?”“耶律宏睿能撤入齊州多少人?”“三十萬?”“城里裝得下么?”“咱還巴不得他帶進去的人馬越多越好呢,吃不窮他。”“我們現在是二十五萬鐵騎。”“一人一馬頂得上五個漢兒步卒。”“狗屁的睿親王,就是個縮頭烏龜。”“沒說的,日夜攻打好了!”“咱們不缺火油彈!”李廣利對姜慶元的態度很滿意。他掉頭對沈毅道。“你只管守好北門就行。”“老姜的人馬看住西門。”“南門、東門交給本帥!”“咱們三家比一比,誰先攻進齊州,繳獲的戰馬可獨得五成,如何?”你可真敢賭!沈毅苦笑道。“打攻城戰,還得你手下的兵馬得力。”“咱們兩家,多半是沒希望了。”姜慶元卻興致勃勃地不服輸。“那可不一定。”“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才作數。”“老李,這賭約,咱應了!”“咱馬上回去,加大攻勢。”“駕!!”沈毅也拱拱手。“不管誰先進城,贏得最終勝利,才是最重要的。”“走了!”百十騎黑甲鐵騎直奔北門。親衛統領田小春有些不忿。“大帥,李廣利這賭約,擺明了就想占便宜啊!”“咱們五萬多具甲鐵騎,其他的也都是鐵甲騎,野戰肯定個頂個兒的厲害!”“但攻城戰嘛,真不合適!”“他李家軍足有四萬步卒,即便強攻也損失得起。”沈毅卻輕笑道。“你都知道咱們的騎兵,培養不易了,還爭個屁呀?”前出迎接的沈昂打趣道。“咋回事?小春兒難得生氣呢!”田小春嘟囔道。“副帥,西面的姜慶元都有一萬步卒助戰,他們就是欺負咱們騎兵不善攻城!”沈昂一聽就明白了,忍不住笑罵道。“你著急個屁呀?”“齊州城里的遼軍那么多,是三下兩下就能攻下來的?”“大帥的說法沒錯。”“咱們沒有爭功的必要。”“盡量保全兄弟們的性命,堵住遼人從北門突圍就好了。”沈毅有些憂心忡忡地道。“我總有些預感,耶律宏志憋著懷呢?”“大伯寫來的密信,你們也看了。”“他老人家說,那兩家人心野了,提醒無用。”“萬一,齊州城內真有那種兇猛的火炮,咱們就危險了。”“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們?”沈昂趕緊勸道。“大帥,老哥呀,你冷靜點行不?”“我知道你想建功立業,可咱們也得正視現實。”“咱們有五萬多具甲鐵騎就翹尾巴了?”“沈麟有多少?”“一百幾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