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雙眼,只覺得自己做的沒有錯。也正是因為這些,他才失去了民心。“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年輕,孤以為,能將孤逼到如此絕境的,怎么說都要是個年過半百的人呢。”聽到他這么說,沈麟輕笑著。“王上也比我想的不同,王上有雄心抱負,為何如今會變得如此?”“我之前聽聞,王上初登基的時候,大遼國泰民安。”“那時,百姓們都在傳揚著新王上的功德。”“什么時候開始,王上變了呢?”聽到沈麟這么說,王上冷哼一聲。“你一個凡夫俗子懂得什么!”“坐在這個位置上,要想的是我大遼的百姓,是我大遼的基業。”“若是不能壯大大遼,我坐在這,又有何意義?”“你不過是仗著,自以為能改變一切,才在孤面前說這些,你當真以為,你也能堅持么?”“孤告訴你,等你坐在這里,你就會知道孤為什么會如此。”天下那么大,若是不壯大自己,那么只會被別人吞掉。大遼怎么能在他手里遇到這樣的事情。他絕對,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冒犯大遼,哪怕他知道那些皇室的人,根本就沒有作為。可是為了大遼的基業,他必須要那些人。因為那是大遼的根基,若是連那些皇室都沒有了,他才是真的孤立無援。“沒想到,你確實有些本事,竟然能殺了耶律淳。”“完顏黑水不知收了你什么蠱惑,竟然也逃了,你果真是好本事啊。”沈麟聳聳肩,看著王上。他做了什么?說出來當真是可笑,他可什么都沒有做,不過是說出了眾多人的心思罷了。“你當真以為,沒有了他們二人,孤就能讓你得逞了么?”沈麟搖搖頭。他從未想過這些,畢竟能成為王上的人,必然也是有些本事的。若是小瞧了這個人,那才是自己的可悲。沈麟嘆息道:“我從未覺得如此,只不過,大遼的百姓如今已經水深火熱,王上還要堅持么?”“將士們早就厭倦了戰爭,他們死在戰場上,誰又會在意?”“王上你忘了,開疆拓土是必然的,但是在這之后呢?”“百姓們難道就必須接受你所給的一切,拿走原本屬于他們的東西么?”“那些百姓們便是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王上怕是忘記了這些吧?”聽到沈麟這么說,王上愣了下,隨之哈哈大笑起來。“好一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孤倒是不知道,你這張嘴竟然如此能說,只怕完顏黑水也是聽了你的言論,才會背叛孤。”“該死的!早知道如此,孤就應該讓耶律淳直接去!”見王上還沒有認錯的意思,沈麟覺得說再多也沒有用。多年來的高位,已經讓王上忘記了當初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初衷。若是不能固守本心,一味只做嚴厲的王上,只會讓人覺得他是暴政。如此一來,民心渙散,失敗是遲早的事情。沈麟抿了抿唇:“王上如今還執迷不悟,看來我們是談不攏的了。”王上哼笑著,他拿出了自己多年前的配劍。“就憑你想要與孤一戰,你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