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就不由自主的皺了下眉。顏樓是看著她的。當然不會錯過她臉色的擔心。以為她在擔心夏至弦的傷口,男人心口緊了一下,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吃醋了。他沉了沉臉,將她緊抱住。心里暗暗發誓要成為她心底唯一的男人。白清靈試探著問道,“那日要抓我的那幾個人呢?”“處理了。”男人說道。他當初也懷疑過白清靈和那幾個人之間的關系。但是后來想想,無論這幾個人是她雇傭來的,還是真的是要bangjia她,都不能留了。白清靈心里一沉。殺了。那簡西年那邊,她抿了下唇,想著,得盡快想辦法拖住外灘那邊,不能讓簡西年對歡沁和孔世華動手。可夏至弦現在沒辦法去外灘,這可糟了。顏樓見她不說話,也不管她那幾個人什么關系了,只覺這人他要定了。當天晚上,男人還是規矩的回了自己房間。第二天一早,白清靈穿了一件黑色長及腳踝的洋裝,外面披了一件駝色大衣,手中拿著裝了書本的包,推開了臥房的門。顏樓穿著黑色西裝,外面套著黑色長大衣,站在門口等她。等她出來,兩人一同下了樓,坐著汽車去了北洋學堂。前幾日顏樓搖過電話打過招呼,黑色汽車開到校園里,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校長十分熱情,親自帶著白清靈去了教室。顏樓離開后,白清靈這位極其美麗的女同學,立刻受到男同學們的熱情簇擁,女同學們的冷臉嫉妒。在女同學們看來,這是一位靠著金錢或是關系過來的女郎。模樣是十分優秀,身段也十分優秀。在校長介紹完,她是白清靈以后,熱情的男同學們也不再熱情了,嫉妒的女同學則是變成了嘲諷。好一個白家大小姐,如今已經是一個笑話了。白清靈并不在意。她和顏樓說過她在法蘭西學的是美術,可北洋學堂里并沒有專門的美術類,所以她只能是隨著同學們旁聽,然后再決定學什么了。百無聊賴的半天,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終于聽完了上午的課程,中午的時候,夏至弦找過來了。夏至弦找人的方法十分囂張。他跑到了廣播室里,用學堂里的大喇叭,廣而告之了白清靈這位優秀女同學去廣播室里尋他。白清靈本來也想尋他說一下簡西年留在海城殺手被顏樓處理的事情。可是夏至弦這尋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張揚,白清靈甚至都能想到晚上顏樓得到消息時的臉色了。她面無表情的收拾完自己的書本放回包里,就站起來出了教室去了廣播室。夏至弦手里翻著書,等人進來時,看了一眼廣播臺上的按鈕,才站起身走到門邊,關了門的同時對白清靈說道,“過來。”“簡西年,”“過來,”夏至弦阻止她繼續往下說,在白清靈來到身前的那一刻,將她一下壓在了廣播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