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靈反手一巴掌就把他掀了出去。開什么玩笑,想算計她也得看看他有沒有本事。更何況還是個半殘疾的。夏至弦被掀翻在地,坐在地上直發愣。白清靈坐起來,瞥了眼正在放送中的廣播空置按鈕,就按下去關了。靠在控制臺上,雙臂交叉,冷眼看他。夏至弦就想嚇嚇她,再給她找點麻煩。誰知道這丫頭勁兒這么大。坐在地上懵了一會兒,反過勁兒來時,就覺得大腿疼了。他盯著白清靈看了一會兒,嘖了一聲,對她道,“我就說顏樓是被你引誘的,他還不信,你這模樣這副身手哪里柔弱需要人照顧了,過來扶我。”白清靈冷笑道,“我勁兒不大就被你算計了,扶你,你哪來的臉讓我扶你。”“你不扶我我起不來,傷口好像裂口了?!彼故菦]有說笑,說話間,腿上就浸了血印在了西裝褲上。白清靈皺眉,走過去伸手把他撐了起來,讓他坐在椅子上,“你這腿到底還能不能好了,我昨天問了顏樓,他把簡西年監視我的那幾個人都殺了,如果簡西年那邊發難,我怕他會下手?!彼辉趺磽暮單髂陼g沁下手,簡西年把夏懷森當先生,自然也不會對他的女兒下手。但是孔世華不一樣。他逮住孔世華也是因為她,監視她也是因為孔世華。如果監視她的人出現了問題,他必然還會再派一波人過來,要是發現她和顏樓在一起了,那必然認為她就是放棄了孔世華了。白清靈怎么想,都不會認為簡西年會直接放了他,而等待他的很有可能就是泄憤虐殺。這她無論如何都是不允許的。孔老六是她的救命恩人,孔世華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是孔家唯一的后人了,白清靈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出事。聽到簡西年監視的人都被處理了,夏至弦的臉也變了變。他瞇了瞇眼,“我的腿無礙,就算是去外灘也不需要我時刻走路,談判需要腦子不需要動手動腳。”白清靈看他的模樣是打算提前出發了,就說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夏至弦冷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不擔心我瘸了。”“不是你說的去談判不需要腿么,直接讓人擔架送你上火車,上了車也是坐著,再不濟你躺著也行?!毕闹料抑肋@丫頭嘴巴毒,也不與她打嘴仗了,目光沉沉的瞇了瞇眼,“我是不可能一個人去的,你必須也得去?!薄澳隳梦易龆譁蕚淞税??”白清靈斜睨他一眼,也沒反對,“還是那句話,顏樓不會同意的?!薄罢l讓你勾搭他?!闭f到這里,夏至弦就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你說你明知道我要帶你去外灘你還勾搭他,你是不想去是吧?”“救人是一定要救的,我也沒有不想去,只是舍不得他而已?!薄安恢摺!毕闹料胰滩蛔⊥虏?。“彼此彼此。”白清靈也不慣著他。看著時間也到了下午,接她的汽車夫也快到了,她說道,“容你再休養幾天,五天后你直接來學校帶我離開?!薄安慌滤麄牧??”夏至弦冷笑?!皠e得了便宜還賣乖。”白清靈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繞過他推開廣播室的門就走了。夏至弦撐著臺子站了起來,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