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逐漸幽深,周圍溫度直線下降,直逼冰點。“你們是受害者嗎?”“她是孤立你們了還是散播你們謠言了?又或者讓人毆打污蔑你們了?”她的聲音讓全場寂靜,剛才還勸說沒事的弟子們紛紛沒了聲音。“你們憑什么替受害者原諒?”“哪來的臉!”風滄瀾聲音陡然拔高,蕩開的壓迫感壓的眾人背脊生寒呼吸困難。“受害者還在這!她都沒說原諒!沒說揭過!”“你們憑什么說?”靜,死亡般的靜。眾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丁點聲音。場面一度凝滯,氣氛十分僵硬。剛才那些說揭過,說以后改就好的弟子們臉色慘白一片。聽完聲音,安然微紅的鹿眼淚意涌動。這位風姑娘又幫了她一次。每次都是在她束手無策時,感覺被全世界拋棄時,她就會出現。然后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站在她的旁邊,為她出聲,幫她出氣。多年師父都偏心偏的離譜,這位沒見過里面的神女已經無數次幫她了。越想,安然淚意越厲害。豆大的淚水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掉,淚意縈繞的鹿眼盯著風滄瀾,是激動,是感激,也是感謝。她的出現,讓她覺得并不是被世界忽略拋棄。感覺到身旁炙熱視線,風滄瀾寒眸微轉,掃到安然激動又感謝的目光心疼的厲害。剛才安然差點被這群混賬東西搞出心魔。這么些年,都是過的什么日子。幫她說幾句話就感動的不成樣子。也正是因為如此……風滄瀾寒眸微垂,焱昀才會給點溫暖就讓安然暈頭轉向。剛才焱昀說相信安然,她怎么就覺著不對呢。人,當身陷險境時被人搭救就會生出強烈的好感。焱昀剛才那反常的回應,給她一種在控制,pua的感覺。“揭過?”“多年的傷害當做沒發生輕松揭過?”“我搗了你們凌天學堂,也當做沒發生輕松揭過好不好啊?”風滄瀾面色森寒,一句話驚的弟子們汗流浹背。“原諒不原諒,揭過還是不揭過,也該是安然決定。”“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了?”風滄瀾目光掠過眾人,目光所到之處皆是垂首不敢直視。安安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壓迫感,雙手攢緊,后忽的松開,連連道歉,“對不起。”“大家別在為我說話了,我犯錯了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我愿意接受懲罰去思過崖懲罰。”“不行!”焱昀厲斥一聲,“你這身體有命去沒命回來,更別提一生待在上面。”“師父。”安安帶淚的臉上是堅強的笑,“其實我身體好了很多了。”“師父這些年幫我調理差不多跟正常人一樣。”“我沒事噠。”她笑意盈盈安撫道,“師父常教導我,要要有責任心,不能推卸責任,知錯就改。”“安安這次確確實實做錯了,理應受罰。”安安面向院長請罪,態度陳懇,“請院長責……”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嘶吼驚恐聲劃破云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