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潤音就醒了,梳洗之后發(fā)現(xiàn)眼睛有點腫,昨晚沒有睡好。今天就要見冷司夜的父母了,夏潤音是即緊張又畏懼。之前雖有過一面之緣,但那時夏潤音并不知道他們是誰,現(xiàn)在以兒媳婦的身份去見冷家人,她心里壓力極大。尤其是在知道今天飯局的目的后,夏潤音更是壓抑,她到底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冷司夜的父母?今晚的一舉一動對她,對司夜都極為重要。冷司夜推門進入浴室,他仿佛知道夏潤音心思般,從后面擁住她。夏潤音從鏡子里看著一頭亂發(fā)的冷司夜,輕笑了聲,“整個羊城大概也就我能看到你這幅尊容了。”冷司夜對著鏡子撥弄了下亂發(fā),含糊的應(yīng)了聲,“再陪我睡會。”“都八點了,再睡回籠覺就過中午,我還什么都沒準備呢。”夏潤音縮起脖子,脖頸上細嫩的肌膚被冷司夜新生胡渣刺的很癢。冷司夜緊箍著夏潤音的身子,雙臂從她腋下穿過摁在水臺上,故意用胡渣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別鬧了。”夏潤音躲不開,她在冷司夜臂彎里扭、動身子,氣喘吁吁的喊著。“司夜別弄了,很癢的。”冷司夜抱起夏潤音坐在水臺上,他頂著她額頭道:“要是不想去,我們可以不去。”夏潤音勾著冷司夜的脖頸嗤笑了聲,“去!我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丑媳婦,為啥不去。”冷司夜啄了下夏潤音的唇瓣,低沉的道:“好!現(xiàn)在陪我睡會,其他的事,我來安排。”夏潤音熬不過冷司夜,只好陪他睡了個人回籠覺。下午一點有人摁響門鈴,夏潤音不記得今天有人要來,她開門時發(fā)現(xiàn)外面站了幾個穿著打扮都很新潮時尚的年輕人,一人拖著個大箱子笑呵呵的問道:“夏潤音夏小姐嗎?”夏潤音點點頭,正想要問他們是誰時,冷司夜從屋里走了出來。“來了?那就進來吧,時間不多。”冷司夜沖著年輕人招呼了聲,指了指客廳。“就在這里吧。”年輕人應(yīng)了聲,拖著箱子從夏潤音跟前走過,手腳利索的打開箱子開始準備。夏潤音關(guān)上門,莫名的看向冷司夜,“他們都是什么人?”“我御用的化妝師,出席重要場合時,所有的形象設(shè)計都由他們負責(zé)。”冷司夜在沙發(fā)上坐下,有人為他拿出了今晚要穿的衣服、鞋子及飾品。夏潤音驚呆了,她從沒想過這些東西,只是一個飯局,還要準備那么多。為冷司夜服務(wù)的是個高個男孩子,夏潤音在震驚中被摁在了椅子上,另一個高個女孩開始擺弄起她的臉。“司夜,有必要那么隆重嗎?”夏潤音還沉浸在一種不可想象的迷茫中,她不安的看向身旁的冷司夜。冷司夜很淡定的坐在那看雜志,任由男生為他打理頭發(fā),他垂著眸子道:“你把它當做是日藏美容美發(fā)就好了,從現(xiàn)在起,你要習(xí)慣這樣的操作,日后還會遇到更多這樣的狀況。”夏潤音沒再吭聲,她想放寬心,但真的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