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頭發(fā)美容也是件挺枯燥的事,夏潤音坐著坐著就快睡著了,她也是想不明白,這種無聊的事,為什么女孩都那么熱衷。冷司夜瞅著搖搖欲睡的夏潤音淺笑了聲:“自然點(diǎn)就可以了。妝容不要太過華麗,果妝的效果更好。”負(fù)責(zé)化妝的女孩話不多,依著冷司夜的吩咐,僅是給夏潤音定了妝后,眉毛稍作修飾結(jié)束了臉部的妝容。冷司夜在眾多禮服中挑了件常服出來,讓夏潤音進(jìn)屋換上。夏潤音平時只穿寬大的T恤和牛仔褲,將自己的身側(cè)隱藏起來。她的曲線只有冷司夜見過,對她的尺碼也是了如指掌。負(fù)責(zé)服化的女生,剛開始還擔(dān)心尺碼小了,哪知夏潤音從屋里出來,身上的小禮服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似得貼合。夏潤音從沒穿過這么緊身的禮服,她雙手不安的在褶皺處拉扯著,“會不會太緊了?”冷司夜盯著凹凸有致的玲瓏身軀,黑眸深不見底,半響道:“找一件合適的坎肩。”“我還是換一件吧。”夏潤音抬手遮了下胸口,貼身的裁剪讓她的胸看起來飽滿又碩大,別扭的很。冷司夜收回視線說了兩個字,‘挺好’。跟在冷司夜身邊的服化師很有眼里勁的從一堆服飾中挑了件裘皮坎肩遞給夏潤音,“冷太太,試試這一件。”夏潤音摸著皮毛就知道這件坎肩價格不菲,她推了下道:“我覺得這個不適合我。”服化師頗為尷尬的拿著坎肩看向冷司夜,以她的專業(yè)眼光,裘皮坎肩與她身上的禮服很搭,不僅能襯托出夏潤音甜美的氣質(zhì),還能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為雍容華貴。夏潤音看出服化師埋怨的神情,她覺著不能讓人太難堪,解釋道:“我是動物保護(hù)志愿者,這件坎肩很好看,用的是真皮毛吧!”服化師一愣,她臉上閃過驚慌的神情,反駁道:“我們怎么可能會用動物的皮毛,當(dāng)然是仿的。”夏潤音疑惑的看向那件裘皮坎肩,她在做志愿者的時候受過嚴(yán)格的系統(tǒng)培訓(xùn),動物的皮毛真假很容易分辨出來。如果服化師坦言承認(rèn)的話,夏潤音并不會因此說什么,但她顯然在說謊,這就讓她很生氣了。“你確定這是仿毛?”夏潤音較真的反問道。服化師顯然有些急了,她一把搶過裘皮坎肩裝進(jìn)防塵袋子里,“你要不喜歡,我給你換一件。”“一件衣服而已,至于那么認(rèn)真嗎?我又不是賣衣服的。”服化師小聲嘀咕著,從掛桿上又挑了件遞給夏潤音。幾次試穿后,還是裘皮的那件與夏潤音的小禮服最搭。服化師這時才道:“冷總,我們盡力了。”冷司夜至始至終都在邊上看著,他在聽到服化師說出這句話后道:“好的!”服化師尚未從這兩個字中琢磨出什么,門鈴響起。戰(zhàn)恒摁下電子鎖,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重新找一支團(tuán)隊。”冷司夜無需跟誰解釋,直接判定了服化師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