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傅霆琛看著時晚,染著血色的唇角勾起偏執(zhí)迤邐的笑意。
“殺了我,”
他將自己的心臟的位置,抵在了時晚握著的匕首上。
“這樣,就不會再有人阻止你了
尖銳的刀鋒伴隨著傅霆琛的靠近,漸漸刺進(jìn)了他的身體。
殷紅溫?zé)岬难海樦说氖至髁讼聛怼?/p>
“傅霆琛,你快放開,”
時晚瞪大的美眸中瞬間涌起了淚水,滿臉害怕的搖頭想要阻止傅霆琛。
“你瘋了嗎?快停下來!!”
傅霆琛卻沒有理會,繼續(xù)向時晚靠近。
等匕首徹底沒入身體的時候,他也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怎么又哭了?”
他將自己的下巴擱置在她的脖頸處,緩緩閉上了眼睛,聲音暗啞晦澀。
“我放過你了,該高興才對啊
“傅霆琛,你這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時晚徹底被嚇到了,她是醫(yī)生,很清楚傅霆琛的情況多危險。
“來人,快來人啊,楊熠!!”
與此同時。
夢境之外的房間內(nèi)。
“傅總,傅總,”
高勛看著傅霆琛越皺越緊的眉頭和緊緊握著的雙手,察覺到了不對,立即神色凝重的拿出手機。
“把醫(yī)生帶過來,立即!”
“是!”
幾分鐘后,兩名醫(yī)生匆匆趕了過來。
“快看看傅總是怎么了,”
高勛神色冷沉嚴(yán)肅。
“是不是鎮(zhèn)定劑出了什么差錯?”
“是,”
兩名醫(yī)生立即拿起專業(yè)儀器,仔細(xì)的檢查起來。
然而,卻什么問題都沒有查出。
就在眾人準(zhǔn)備將傅霆琛送到傅氏旗下的醫(yī)院時,俊美矜貴的男人突然緩緩睜開了眸子。
——
彼時,傅家老宅。
時晚剛剛洗漱完,準(zhǔn)備走出浴室的時候,心臟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抽痛。
“嘶——”
她捂著心口,扶著墻蹲了下去。
然而心口那種脹痛抽疼的感覺非但沒有緩和,反而越來越劇烈。
時晚美眸微顫。
這樣令人窒息的心痛感,以前也發(fā)生過兩次。
第一次是她靈魂狀態(tài),看著阿琛抱著她尸體殉情的時候。
第二次。
則是重生后,第一次看到阿琛的時候。
可是現(xiàn)在無緣無故,為什么會這樣?
——
另一邊。
“傅總,”
高勛看到傅霆琛睜開了眸子,神色一喜。
“您醒了?!”
“嗯,”
傅霆琛看了看自己被用特殊材質(zhì)禁錮著的手腕和腳腕,眸子陰沉幽深。
“我這是,又發(fā)病了?”
暗啞至極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很久沒有講過話一樣。
傅總這是,忘了不久前病發(fā)的事?
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高勛微愣后,立即頷首。
“是!”
隨即上前,給傅霆琛打開了手腕腳腕上的鐐銬。
傅霆琛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清雋俊美的五官隱在陰影中。
“晚晚呢?”
傅總竟然連夫人現(xiàn)在在哪,都不知道?
高勛又是一愣,莫名覺得眼前的傅總有點陌生,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夫人在京都
傅霆琛緩緩擰起了眉頭,銳利陰郁的眸子定定看著高勛。
“怎么,我們現(xiàn)在不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