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桑榆不語,只是哼唱起了一首歌的旋律。
“小哥,來杯長島冰茶。”不知何時他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位身著西裝的男子向那個男酒保說道。
“先生,您確定點長島冰茶嗎?我看您好像不太能喝的樣子。”男酒保擔憂的問道。
“嗐,不就一杯茶嘛,還能喝醉人不成?”
“先生,長島冰茶可不是茶,它是正兒八經(jīng)的酒,而且是著名的‘上頭快’。”
“沒事沒事,小哥,喝醉了才好,醉了才能解千萬愁!”那男子說道。
聽到他的話語后,陸桑榆停下了哼唱,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瞥到了他眼角那閃爍的晶瑩,看來他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啊!
男酒保見勸不動便開始了調(diào)酒,對陸桑榆說了句“等我把酒調(diào)好,再聽你講故事。”
陸桑榆默許般的點了點頭。
驀然她閉上雙眸,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很多畫面,就像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之間蘇醒了……
頭頂上的帕燈一直在不停的旋轉(zhuǎn)著,當燈光轉(zhuǎn)向陸桑榆的臉上時,好似蓋了層薄紗一般,頓時有了種朦朧感、神秘感,讓人情不自禁想靠近,想替她將這層薄紗掀開……
話語雖停住了,可思緒卻未曾停止。
她記得,高三那年她拼了命,發(fā)了瘋似的學習,尤其是自己薄弱的學科,雖談不上懸梁刺股,但也是挑燈夜讀。
幸運的是,老天總是會眷顧那些努力的人,終于在高考那天她超常發(fā)揮,雖說她成績本就不錯,但那次高考她取得的成績還是令她的老師震驚。
最后,她如愿以償?shù)目忌狭说蹫{大學。
直到錄取通知書到來的那一刻她仍然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開學那天,因為她是省狀元便被派為學生代表上臺發(fā)言,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發(fā)言稿變成了她當初暗戀他時寫的情書,她當時在想等她寫完就送出去,可是她寫完后卻發(fā)現(xiàn)這封情書不翼而飛,現(xiàn)在這封消失的情書又不知為何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
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她尷尬的朗讀了這封情書,讀完后,她不敢看臺下,也不敢在人群中去尋找他的身影,她害怕。
就這樣,入學第一天就上了學校新聞的頭條,后來學校新聞部還專門給她開辟了個專欄,專欄的題目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學妹為愛考取省狀元。
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暗戀就像兩個人中間隔了層窗戶紙,一旦捅破,最好的結(jié)果是兩情相悅,最壞的結(jié)果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如果,時間還足夠,我想帶你走,去遠方漂流,追風,遨游山與海的夢……如果,世界有盡頭,天涯成全星星的溫柔,我們在時間入口想起以后……”
不知不覺中,她哼唱著旋律,哼著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