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變成了唱,而且還唱出詞來了。
“你在唱什么歌啊?蠻好聽的欸!”男酒保不知什么時候調好了那杯長島冰茶,將那杯長島冰茶推到西裝男面前說道,“先生,您要的長島冰茶好了。”
“謝謝。”那西裝男接過這杯長島冰茶便是一飲而盡,隨后兩頰便升起了兩抹紅暈,許是不勝酒力的緣故。
“不客氣。”說著酒保將雙手撐在臺面上,對著一旁正陶醉于自己歌聲中的陸桑榆說道,“繼續吧,后來呢?怎么樣了?”
“后來啊……”陸桑榆故意意味深長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以為會跟所有的暗戀被拆穿的一樣,連朋友都做不了,但是沒想到……”
她說這話就像聽君一席話猶如一席話似的,故意賣關子,不僅將那酒保的好奇心弄得更強烈了,也將那西裝男拉入其內。
陸桑榆眼眸低垂,睫毛微顫,腦海里仿佛再一次出現了那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少年,意氣風發、朝氣蓬勃……
“那是一個盛夏,我記得是在操場上……”
時值盛夏,瓦藍瓦藍的天空不見得一絲云彩,炙熱的艷陽烤著大地,地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似的,熱騰騰的讓人喘不上氣。
夏蟬嘶鳴,成蟲飛舞。陽光透過疏密不一的樹葉在窗臺上灑下斑駁光痕。
枯燥繁雜的課程讓我有點隱隱犯困,還好坐在最后一排,而且大學教授們也不像初中高中的老師那樣督促著你學習。
對他們來說,每天按時上下課,教完該教的就好了,至于你聽沒聽懂,學沒學會,那便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你能保證期末時不掛科,能夠畢業不重修,那就算你上課睡覺又有什么關系呢?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卻已是午飯時間,高中老師說的不錯,大學一天的課程確實比較少,一天四節課,但是你要知道兩節課就是半天。
“陸大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我抬眸,看到閨蜜站在我面前,頭上戴著副耳機,手里捧著幾本書,而那頭短發則顯得她更加干凈利索。
“古人說,‘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到點了還不去吃飯嗎?”閨蜜故作古代學者搖頭晃腦的對我說道。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笑:“那請問瀟大小姐,這又是哪個‘古人’說的?”
哦,對了,閨蜜姓瀟,叫瀟筱,現在是知名的配音演員,你們應該聽過她參演的作品吧。
瀟筱一聽到我這話,頓時起勁了用手捋了捋那并不存在的胡子一本正經的說道:“以前地主家招長工,因為報名的人很多,然后他就做了一大鍋飯給長工吃,他在一邊看著他們吃,最后把吃的多、能吃的留下來了。”
“為什么啊?”我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