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司妄神色倏然暗沉了下來,抿著唇,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司年也沒打算接。
這時候,想必紀亭川也去接回老夫人了,警局那邊會通知他們這邊的態度。
紀亭川這通電話,不過是想給他奶奶求情罷了,但是憑什么?
“不接嗎?”席司妄問。
他是完全看不出來司年有半點要接電話的意思。
司年搖頭,在他懷里打了個哈欠,“額頭痛,你抱我回房間上藥。”
她抬起手臂,圈著席司妄的脖子,她很輕,抱在懷里幾乎沒什么重量,席司妄輕輕松松的將人抱起來。
乘電梯直接去了三樓。
“七哥,我以為你會把我放在二樓?!?/p>
“留你一段時間?!?/p>
司年笑,聽出他聲音里的沙啞,也沒繼續挑逗他。
傷口被他重新清洗包扎,他才松口氣,“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好啊。”
她的不拒絕,還有釋放的信號,讓席司妄明白了她的態度。
她對這段婚姻,認真了。
“你被紀老太太打的時候,南斯呢?”
“他留在赤城收尾,不然你以為我怎么會有時間提前回來給你驚喜啊?!?/p>
席司妄嗯了一聲,去給她放洗澡水。
一夜安眠。
......
時間回溯到一小時之前,紀亭川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盯著撥通卻無人接聽的電話,自嘲的笑了笑。
他在期望什么呢?
明知道司年對紀家是真的失望心寒了,卻還是覺得她還顧念情分。
作出那么多的錯事之后,又哪兒來的臉,覺得司年會給這個情分?
搓了搓臉,紀亭川放低駕駛椅,平躺在車里,到底他為什么會將棋子走到今天這一步,親自將司年送到席司妄懷里。
席司妄將她視為珍寶,事事親力親為。
而那些事,曾經他也做過,也差點就得償所愿了,卻因為......
回憶因為突如其來的來電戛然而止,他有點激動的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后,臉色冷了許多。
“你奶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聽著她敘述不明不白的?!?/p>
紀世安在電話那端問,語氣并不怎么在意。
女傭看到他就害怕,事情來龍去脈也沒說清楚。
只說了一句,少爺知道。
所以紀世安電話就打到了紀亭川這邊,紀亭川忍著惡心掛斷華的沖動,冷漠道,“你問奶奶不就知道了,問我,我哪里知道?”
“你奶奶要是說得清楚,我能問你?”紀世安很生氣,“司年也是,好歹紀家收留了她這么多年,這點情分也不講。”
紀亭川不耐煩聽這個,“奶奶沒事動什么手?
司年現在是席司妄的妻子,你覺得席司妄能讓你打他的臉?”
當初一個特助來還錢,都趾高氣昂,可見SUN多有底氣。
就算知道紀家在桐城勢力頗大,也沒有放在眼里,紀世安聞言臉上迅速爬上一抹陰霾。
“當初讓你好好對待司年,你就是不聽,現在好,司年榜上更大的靠山,讓咱們紀家如此被動,還被她威脅,可真本事。”
“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