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耐心聽紀家對司年的詆毀,他自己現在都焦頭爛額,身后一屁股的破事沒解決好。
紀世安聲音戛然而止,他在電話那端憤怒道,“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你要讓我沒那么惡心的話。”
紀亭川也是相當不給紀世安面子,在知道紀世安這么多年,一直往療養院去,而且只多不少的情況下,他很清楚。
他去療養院的目的是什么。
倒是很想知道,肖玉華是真的瘋掉了,還是針對人的選擇性瘋。
這些事情,他會慢慢查清楚,這之前,他希望自己父親最好沒有做他心底猜想的一些事。
紀世安被兒子掛斷電話,嘗試著聯系司年。
卻不想接電話的人是席司妄。
席司妄聲線很冷漠,“紀董不管要說什么,現在都不必再說,等著收法院傳票就好;
有什么事,去跟法官和我的律師說。”
紀世安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個字,就被打斷。
看著被席司妄掛斷的電話,他心底漸漸不安起來。
......
翌日,司年頂著一顆破掉的腦袋去唯建,葉瀾幾人剛好在大廳商量事情,見此都驚訝極了。
周盡歡放下手里的設計稿,走過來圍著她看,“你這腦袋怎么回事?”
柴茆和石楠汀也十分意外,石楠汀摸著下巴,“該不會是你回來摔了一跤?”
葉瀾,“怎么這么不小心?”
司年一一接受了眾人的關心,這才解釋道,“說來話長。”
然后長話短說,大概敘述了一遍。
葉瀾輕哼,很看不上紀家,“紀家在紀老爺子掌權的時候,確實作風好上了許多,紀亭川這個人,也算是有點真才實學;
但輪到他父親那里,確實是有點差強人意,現在又舍不得放權。
紀家那個老太太,我倒是路有耳聞,在紀家發家前,她曾是山匪的女兒。
當年紀老爺子逃難來到桐城,路過湘西的時候被擄上山,也被她看上,當然,不排除紀家發家有這位老太太家的一點出資。”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這種秘辛他都知道?
看到合作伙伴一副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葉瀾尷尬的咳嗽一聲,“看我做什么,我發誓我沒說假話;
知道這些,也是有自己的渠道而已,我不是八卦的人。”
眾人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
葉瀾誒了一聲,也不解釋,“算了算了,你們要是這么認為,那就這么認為好了。”
他也是不容易,周盡歡皺眉,“那你就這么放過那位老太太?
司年,你可別犯傻,就她那樣的,繞過她這一回,她下次還敢,身上的匪氣,怕是如今也沒褪干凈。”
司年頷首,“自然不會這么算了,我老公會代勞,告她。”
葉瀾嘴角抽抽,將實現別到了另一邊。
可還得是席總裁啊。
八卦聊完,說起了赤城音樂廳的事,后期合作還算愉快,就是目前推進速度有點慢,南斯要在那邊多待幾天。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不費什么事。
葉瀾問司年,“那接下來,云聚中心的改造,你得推進了。”
“我有數。”
葉瀾也不多話,都是合伙人,會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