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看著司年，覺得席司妄真是大氣運者，瞎貓都能碰上這么精致的耗子。
還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他肯定覺得自己牛逼壞了。
......
飛行時間很長，司年卻一點都不無聊，事先就拿著顧鳶的平板下載了好幾個電影。
都是一些青春小成本的文藝片，投資不高，反饋卻還不錯，一度成為言情賽道的黑馬。
顧鳶跟著看了一部，興趣缺缺。
她捏著司年的下巴轉(zhuǎn)向自己，“沒下姐姐喜歡看的？”
司年一愣，然后十分嫌棄，“太兇殘了，在公眾場合看那種不好。”
“那種是哪種？姐姐的愛好怎么就不好了？”顧鳶覺得逗司年十分有意思，這姑娘干什么都很認(rèn)真。
而且有種掏心掏肺為她好的感覺，就十分有趣。
司年皺眉，然后語重心長，“鳶姐，咱們不看那種那么刺激的片子，萬一遇上身邊是個小朋友，那多毒害孩子啊。”
“行尸走肉怎么了？”
司年：“......”
說了半點，等于白說了？
“反正我沒下。”小姑娘堅持己見，還刪掉了顧鳶愛看的重口味的片子。
顧鳶看著她當(dāng)著自己的面，用自己的平板，刪掉自己愛看的片子，整個人都整不會了。
“司小年，你是在挑釁我嗎？”
司年抬眼看她，“鳶姐的平板我很喜歡，到紐約了之后，讓七哥賠給你一個新的。”
顧鳶：“......”
這混賬小姑娘，可真會給她找事兒。
見她看得津津有味，顧鳶也不打擾她，看了幾眼電影，被沒營養(yǎng)的對白弄得翻白眼。
司年這樣的算是韭菜吧。
花錢買的線上，然后能看三天，三天后再想看，對不起，重新付費。
她不止一次吐槽這些APP的操作太騷，倒也不是給不起那幾塊錢，就是被弄得挺膈應(yīng)惡心的。
會員還有廣告，想沒廣告，行，價錢開通超級VIP，然后各種騷操作秀不斷，讓觀看者的體驗感，滑鐵盧般下降。
她在機場看到小姑娘花錢買的，還問了一句，“你覺得劃算？”
小姑娘當(dāng)即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劃算，但是想看，為想看買單，心底好像都不那么排斥了。
但是想到只能看三天，又覺得，六塊錢花得真不值。”
逗得她當(dāng)場哈哈大笑，看來大家感覺都一樣，開個會員都覺得自己要去掉半條命。
顧鳶看了幾分鐘，湊近司年，“年年，問你一個小八卦，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回答，成不成？”
“你先說。”
“賀西州跟覓覓是什么關(guān)系，之前賀西州跟我打聽覓覓的事情，我沒理他，他們之間......”
司年皺眉，似乎不是很樂意聽到這個名字，“鳶姐，覓覓跟賀西州之間，有過一段你情我愿的交易。
具體我不是很清楚，覓覓也沒跟我說，你沒告訴賀西州覓覓的事情吧？”
“當(dāng)然不能。”顧鳶心底卻還是有點震驚，成年男女，你情我愿的交易，那可太容易被人想歪了。
她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交易內(nèi)容，俞覓那一款，直擊賀西州心窩，就是他喜歡的類型。
能看著不動，才怪。
她眉梢皺起，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司年看著她，也沒多說，繼續(xù)埋頭看自己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