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飛紐約,需要差不多九個小時的時間,席司妄度秒如年,想立即見到司年的心情,從未有過的急切。
他記憶不錯,也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從怦然心動到心死如灰。
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結果她卻有未婚夫。
當年的心情如今想起來也格外清晰刺痛,好在這股痛意正在被一點一點的拔除。
因為他喜歡且深愛的姑娘,已經是自己的妻子了。
這一夜,SUN總部屬于席司妄的那一層,燈火通明,一夜不滅。
高程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忙得腳不沾地,有保守派的股東總是過來打探消息,妄圖揣測席司妄的想法。
高程表情冷漠至極。
看著大家一副恨不得他去打探一下的模樣,嗤笑,“在SUN這么多年,誰教導你們這么天真的?
席總裁說過的話,有沒履行過的,還是你們覺得,席總裁的決策,我可以揣測和干預?
說白了,我是誰啊,我有這么大能耐,我還只能是個特助呢?”
眾人:“......”
你對你的地位一無所知,當年競選特助的人沒有成千也有八百,高程為何能脫穎而出,大家心知肚明。
其一,他履歷優秀,跟席司妄還是校友。
其二,個人能力極其出色,經過他手的項目,在SUN,都是被說爛了的案例。
盡管如此,還是樂此不疲。
最后,他確實是特助的一把好手,在席司妄顧及不到的時候,甚至自己就能把控公司節奏。
保守派股東笑,“高特助何必妄自菲薄,你給席總裁提意見,席總裁可是最能聽進去的。”
“哦,然后呢?”
“高特助,能不能告知我們一聲,席總裁這次動作,是真的想要將SUN遷到國內嗎?”
如果是,他們覺得動蕩太大,真的不合適。
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都需要層層把關,或者還會被相關部門為難。
到時候遷徙,弄得SUN支離破碎,這是血虧的買賣,何必這么大動干戈呢?
高程面無表情的問,“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們席總裁,可不是在這里,回家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怎么,還需要跟你們報備,讓你們舉手同意?”
眾人:“......”
有情懷的畢竟是少數,這個根本說服不了他們,還有人想說點什么,高程直接下逐客令。
“諸位請離開,我現在很忙,沒時間跟你們探討席總裁的想法,如果有任何疑問,可以親自去跟席總裁說。”
誰敢啊。
要是敢找席總裁,就不會找到這里了。
諸位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唉聲嘆氣的走了。
高程看著被關上的辦公室門,想到M方的傳喚,不由嗤笑。
這件事得去跟席司妄說一聲,這么想,他也這么干了。
席司妄聽他匯報,然后挑眉,“懷疑我們產品竊取了他們的情報,讓我去做陳述?”
“有這個意思。”
席司妄摩挲著下巴,哼笑一聲,“理由倒是找的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