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算難。”
司年眨了眨眼睛,笑得眉眼彎彎,“姐夫家這樣的莊園,也可以嗎?”
席司妄問,“你喜歡?”
“喜歡啊,中世紀的這種莊園,怎么看都覺得大氣,而且占地廣,地皮值錢啊。”
席司妄若有所思,“這樣的莊園我倒是有,不過在郊區,現在赫爾曼家這樣位置的莊園,不好買了,都有主且不會賣,赫爾曼是貴族。”
司年嘴巴長成O字。
“這個多少錢?”
“十個億隨便賣。”
司年詫異,“那姐夫挺有錢啊。”
“鉆石暴利,能不有錢嗎?鉆石故事只要拍的好,寓意好,作為供應商,他們只是坐著就能綿延不斷的進錢。”
赫爾曼又不是死人,能聽不到席司妄在背后說自己小話,腳步停住,轉身看著他,“請你不要在我妹妹面前,妖魔化我,我做人還是挺有良心的,鉆石在我們眼里不過就是好看的破石頭,和愛美的人可不這么認為。
在說了,這個錢不是我賺,也有人要賺,說不定別人比我還資本呢,我已經很良心了好嗎?年年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家礦山花錢買的,還雇著人一直在挖,成本都不低。”
司年笑呵呵的點頭,“姐夫說得是。”
然后扯了扯席司妄手臂上的衣服,因為席司妄他是被自己打斷的,他要不說話,這人就開口了。
赫爾曼能不知道席司妄尿性,可見他被小姑娘吃得死死的,還是覺得好笑。
誰能想到這么一天呢。
席司妄居然被一個小姑娘治得死死的,一點也不敢反抗。
車庫正好停著四輛卡丁車,紅黃藍綠,顏色一個比一個花里胡哨。
木婉清都忘記顏色這一茬了,咋然看到,覺得整個人都凝固了,司年也驚訝的看著顏色騷氣的卡丁車。
呵呵笑了兩聲,赫爾曼見妻子臉色怪怪的,而司年也笑得很尷尬,他不解道,“你們兩人先選,想開什么顏色的?”
好想拒絕。
這是司年跟木婉清此時此刻腦子里的想法,但都到這里了,也不得不選。
至于這審美,暫時不提也罷。
木婉清讓司年先選,“年年,你先來,你想開哪個開哪個。”
司年也不客氣,直接選了紅色,雖然這個紅色看起來也奇奇怪怪的,但是絕對比另外三輛看著好很多。
“席七,你也先選。”作為東道主,木婉清真的格外客氣。
席司妄也不客氣,只是經過赫爾曼身邊的時候,他嗤笑一聲,“審美一如既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