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聽不出來你這是嘲諷我對吧?”
席司妄嗤笑一聲,“難不成你覺得這是在贊賞你?”
司年選擇了紅色,木婉清也沒心思聽兩個男人在這里幼稚,于是選擇了藍色,赫爾曼還在怨氣沖天中,席司妄也選走了綠色,雖然寓意不太好,但感謝赫爾曼這個色盲。
卡丁車墨綠色還是不錯的,最后只剩下艷麗的黃,那黃顏色的卡丁車,真的格外耀眼吸睛。
司年懂卡丁車的操作,不難,這個是充電的,只有油門和剎車,開著就能走。
木婉清也開著跟在她身后,然后是席司妄。
赫爾曼看著三人都沒理會他,就這么走了,忙上車追出去。
卡丁車開過去,也開了十來分鐘,后面的這棟房子里,跟珠寶展覽館一樣,都是定制的玻璃罩裝好的珠寶,每一個都不是凡品。
司年看得眼花繚亂,中歐世紀的老古董,這里也有。
司年好奇的問,“你們家莊園這么顯眼,跟個顯眼包似的,不擔心賊惦記?”
赫爾曼回答了這個問題,“不擔心,我們有請保鏢公司的保鏢在這里二十四小時值守,且房子里安裝了警報系統,想從這里偷東西出去,不一定能有命出去。”
司年了然。
她原本對決賽要做的珠寶還沒什么靈感,這里就像個靈感庫一樣,一些想法快速冒出來,司年拿出手機記錄一下想法,木婉清走到她身邊,“可以拍照。”
“那倒是不用,我記下來就好。”
木婉清笑笑,也沒勉強,沒打擾司年,自己欣賞了起來自己的藏品,每次心情不好,來看看這些寶貝,心情就會好起來。
“清清姐,這個是瑪瑙嗎?”
“我以為你會錯認為珊瑚。”畢竟當年博物館跟她借東西的時候,展出去,許多專業人士就說這是珊瑚手串。
司年很肯定的搖頭,“材質差別很大,而且你應該不會收集珊瑚手串。”
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
且先不提赫爾曼家里那邊的和諧,鹿林雅這邊在助理忙活了幾天后,也拿到了她想要的資料,席司妄在國內果然登記結婚了,這件事他似乎并沒有刻意隱瞞,不然想要查到,基本不可能。
翻看著司年的資料,鹿林雅專注認真,凱西之前查閱的時候,也看過司年的資料,不得不說,是個優秀的人。
比起自家老板,似乎學歷和履歷上,都不輸。
差一點的,大概就是家世了,但好歹也曾經是豪門千金,在沒親眼見到司年這個人時,她不敢評價她到底如何。
不過,能被席司妄這樣的天之驕子看上,似乎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鹿林雅一條一條,逐字逐句的看,發現司年是個很有想法的姑娘,不怪席司妄能看上,她將她的畢業院校以及工作履歷都看了一遍,然后也翻看了司年初賽遞交的作品圖片。
許久,她抬眸看著凱西,“你覺得,司年跟我相比,誰更優秀?”
凱西沒敢說話,抿著唇,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鹿林雅這么一問,更像是為難。
“你盡管說,說錯了,也沒有任何問題。”
凱西支支吾吾半天,斟酌謹慎了之后,才開口,“鹿總,你們的領域不一樣,我不知道該怎么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