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錄音筆塞到他手中,“我知道你到現在還可能認為這件事與她無關,清者自清這個道理,顧總應該明白吧。如果是我錯怪了榮言,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后都不會再與她為難,過去的事也再不提。可以么?”
顧燁聽了,抬眸看了看我,思索片刻,最終伸手接了過去。
他重新看向我,語氣鄭重又嚴肅,“榮曦,我之所以拿著錄音筆,只是不想讓你認為我隱瞞事實,包庇誰。若是榮言與這件事無關,我希望你能摒棄前嫌,不要和她再不愉快。而這件事要是和她有關,這一次我也不會再任由她了。”
然后他說完,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進了飯店。
帶著一股決然的味道。
我坐在后座上,清晰地看到顧燁走到靠窗的座位上坐下,他似乎還似有似無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不久,榮言就來了。
和平日里張揚的穿衣風格不同,今天她穿了一件風衣,戴了個鴨舌帽,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然后我看到顧燁的眉頭再次皺起。
下一秒,聽見他問,“這還沒到秋天,你穿這么嚴實做什么?”
那邊似乎頓了頓,隨后用著輕松無比的語氣說,“來例假了,身上發冷。”
一句話搪塞了顧燁。
他也沒有再往下問,而是拿起菜單遞給她,“看看你想吃什么?”
果真,榮言就特別認真地看起菜單,隨后叫來服務員,點了一堆自己喜歡吃的。
在等待上菜的過程中,顧燁問她,“你這幾天去做什么了?打你電話不是無人接聽就是關機,媽也打來電話問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從我的角度看不清榮言的表情,只能隱約看到她的一個側臉,她臉上的神情似乎僵了一下,聲音卻無比的鎮定自若,“想什么呢?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纏著你們挺煩的么,我當然就識趣的待在家里,有時候玩手機累了就睡了,或者跟朋友們出去泡吧,哪還顧得上接聽電話。”
“是嗎?”顧燁輕輕一挑眉。
榮言停頓了一下,最后肯定的點頭,“騙你干什么,我以為你打電話來是來罵我的,我是傻子才會接。”
“哦,這樣。”顧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下一秒卻是道,“但是我的助理跟我說,你已經五天沒有回去了。家里你也沒去,我很想知道,這五天里你去了哪里,到底在干什么?”
聞言,榮言整個人不著痕跡的一僵。
好半天她才語氣不可置信的說,“你派人跟蹤我?”
“并沒有,如果我知道你這五天在做什么,你覺得我會問你,給你機會自己主動說么?”
“這話什么意思?”
顧燁沉默。
榮言再次不死心的追問,“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了?”
“我應該知道什么?或者不應該知道什么?”顧燁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