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跟扈磊要結婚的消息。”書書太害怕了,擔心會出任何的差池,她覺得自己的那些所謂的親人根本就不會真心實意的祝福自己而是肯定會想盡辦法的阻住他們的婚禮。
“好,你不想我們就誰也不說。”夏梔予感受到了,書書的恐懼,她緊緊的握住她的雙手。
“別怕,顧泠西早就已經打點好了一切,沒事的,你肯定能漂漂亮亮的做新娘子。”
第二天一到公司顧泠西就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貝娜妮的情況又惡化了。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被推到了急救室。
“老板,醫生說,她這次恐怕兇多吉少。”祁進問了一番出來匯報給了顧泠西。
“聽天由命吧。”貝娜妮現在已經根本不可能回到塔卡爾去了,她這一輩子都向往錦衣玉食的生活,一直都在名利跟金錢里迷失自己,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恐怕真的是報應。
“您看要不要讓小姐來醫院一趟,畢竟若是人真的沒了,可能....”可能也會是一輩子的遺憾。
“我去打電話,你在這兒守一下。”顧泠西思考了一會兒覺得祁進的話不無道理。
他轉身踱步走到窗口,拿出手機卻怎么也沒辦法撥號。
書書最近真的很開心,他能感受到她的快樂,若是現在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不知道書書會是什么心情。
但是不管怎么說,貝娜妮無論做過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但她終究是給了他和書書生命。
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把電話撥了出去。
但是確實打給夏梔予的。
“怎么了?”梔予正在和書書一起挑選婚禮用品,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哪兒方便說話嗎?”
“嗯,方便,我跟書書凌玥在商場。”這個時間顧泠西怎么會突然打來電話呢?
“梔予,貝娜妮估計快不行了。”
“你說什么?”夏梔予有些震驚,她記得自己上次見貝娜妮她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說不行就不行了?
“她的心臟病已經非常嚴重了,再加上現在塔卡爾已經徹底廢除了她的王妃身份,她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回去了。”更何況她在就放棄了中國國籍,塔卡爾回不去在這里又是一個沒有國籍的人,怎么一個凄慘了得。
“那怎么辦?”夏梔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想讓你幫我問問書書,看看她愿不愿意來見貝娜妮最后一面,不管她來與不來,我已經通知到了。”顧泠西知道宋書書對貝娜妮的憎惡甚至比自己還要深刻,從小到大,貝娜妮給予她的只有責罰跟冷漠,書書之前的性格使然也跟她有很大一部分關系。
“我會告訴她的。”掛了電話,夏梔予一臉沉重的回到書書和凌玥身邊。
“我去,你臉好綠,怎么了?顧泠西又出軌了?”凌玥看著她一臉陰沉忍不住調侃。
“書書,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吧。”
“啊,可是我們才出來耶?”
“休息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看著夏梔予臉色越來越嚴肅,凌玥也意識到了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也不再開玩笑了。
三個人找了個小咖啡廳,這個時間幾乎沒有什么客人,周圍安靜極了,只有悠揚的小提琴音樂,和咖啡店濃香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