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情啊?”書書不安地攪動著牛奶,心里宛如打鼓。
“我跟你說,你一定要穩定住情緒,千萬千萬不要太激動好嗎?”且還是越是這樣說,書書就越緊張。
“行了,你快說吧,一會兒書書都該被嚇哭了。”凌玥比她倆誰都著急。
“那個剛剛顧泠西給我打電話,他說貝娜妮估計快要不行了。”一口氣說了出來,夏梔予趕緊觀察書書的表情。
“.......”一陣沉默過后,書書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哦,這樣啊。”她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情緒波動,整個人看起來都好像無所謂一樣。
“那你看,你要不要.....”夏梔予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來,畢竟之前跟書書提過說想讓貝娜妮來參加她的婚禮都被一口否決。
“她不會想見到我的,她恨我,我也恨她。”她們實在不像是一對兒母女,似乎一直在糾纏拉扯的也只剩下仇恨了,書書的不安全感全都來源于她這對兒不靠譜的父母,只是這幾年慢慢的才在夏梔予和顧老爺子身上找到了一些家的溫暖。
“我知道,可能我說什么都是些廢話,但是書書我希望你一定要想清楚,見與不見都是你自己拿主意,我只希望你做出一個不會令自己后悔的選擇。”其實夏梔予并不想為難她,他們都知道貝娜妮曾經對書書做過什么,包括當年金正瀚的事情,貝娜妮也是一直都知曉的,但是她卻沒有任何保護書書的行動。
如果那個時候不是夏梔予,不是顧泠西書書可能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是身為母親的貝娜妮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受著怎么的折磨,她卻完全無動于衷,就算自己有能力也不曾幫她一把,只因為擔心她會給自己蒙羞。
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母親這兩字,所以就算宋書書不去見她最后一面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只有夏梔予個顧泠西,但是當時他們知道的時候真的震驚無比。
貝娜妮其實早就派人跟蹤書書,并且一開始就知道是金正瀚囚禁虐待書書,但是她真的什么都沒有做,甚至希望書書就此結束生命也好,不然遲早有一天會成為麻煩。
顧泠西一直沒有忍心告訴書書過,夏梔予知道后也是震驚的要命。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書書的表情,而凌玥更是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安靜的要命。
她們都在等書書給出答案。
“你就是想跟我說這個?”剛才看她一臉嚴肅的還以為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額,對,就是這個我也是剛剛才接到泠西的電話。”夏梔予看不穿書書的意思,她不知道這個女孩兒是傷心,或者是什么心情?
“我們不是要去逛逛嗎?”她率先起身,然后一口氣喝了一大口的牛奶。
“走吧!”
結果夏梔予跟凌玥兩個人直愣愣的看向她,眼睛里全都是驚訝。
這怎么一點兒也看不出什么來呢?
“還沒休息好嗎?”看她倆無動于衷,書書忍不住皺眉。
“噢噢噢,好了好了,走吧。”凌玥趕緊給夏梔予使了個眼色。
“哦,那先走吧。”
結果任誰也沒想到的是,書書完全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非常快樂的逛街,甚至一丁點兒的別的情緒都沒有表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