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發了又刪,好奇怪。不就是張端著咖啡杯的照片么?”“不對,下面有人在說手表,是國際名牌限量版,還是對表……有人猜測武盈盈在談戀愛,這是暗戳戳告白的意思!”“圖片保存下來了么?放大看看是什么手表……”秘書部的幾個女的八卦地圍在一起看圖片,身后章澤無聲無息的靠近,“看什么呢?”這一出聲,嚇得她們筆挺地排排站,將手機扔在了桌上。章澤掃了下手機屏,剛好是照片被放大的樣子。拿過手機,章澤微瞇著眼看照片,手腕上的女表讓他的視線停駐,“哪來的圖片?”他記得這款女表是沒有宣傳圖片的,這張照片看起來更像是生活照。“是武盈盈發的自拍照,被人轉發,我們看到的。就……就看了一下下……”姚青的眼神閃來閃去。章澤笑了一聲,將手機還給她們,并將手上的文件扔了過去,“把工作做好。”“是。”看著章澤離開,才齊齊松了口氣。回去的路上,勞斯萊斯后座上,封閉的車廂彌漫著屬于司冥寒深沉的氣場。陶寶坐在車門邊,看著車窗外不停倒退的夜景。剛從炸雞店里出來,還看不出是要去哪里。她沒想到司冥寒真的會和她在炸雞店吃炸雞!陶寶剛想問去哪里,就聽到手機振動的悶響,是司冥寒的手機。她便閉了嘴,想著等一下再問,繼續看車窗外。司冥寒掏出手機查看,黑眸在看到章澤發來的內容和照片時,驟然冷厲。注意著車窗外的陶寶驀然感到車廂內氛圍的異常,頓覺毛骨悚然。轉過臉來,司冥寒正將手機放在一邊,不動聲色。陶寶想,剛才那種莫名的危險是錯覺吧……“回電視臺。”司冥寒吩咐。“是。”司機聽到指示。陶寶奇怪地問,“怎么去電視臺了?”“拿你的手表。”司冥寒黑眸深沉如常。陶寶的腦子瞬間被慌亂占據,拿她的手表?怎么好端端的要去拿手表?心思帶著猜疑……“都這么晚了,反正明天上班,到時候戴上便是了。”陶寶找理由不去。“無妨,反正是順路。”司冥寒用深不可測的語氣說道。陶寶卻覺得車廂里的氛圍變得壓抑起來,心跳紊亂。到底是司冥寒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本能的惶恐,抑或都有……現在去電視臺拿手表,怎么可能拿得到?肯定已經被什么人偷走了。轉過臉來,勞斯萊斯已經在電視臺外停了下來。電視臺偌大的標志在夜色下耀眼氣派。如果司冥寒看不到手表,并且發現她撒謊,要在電視臺內懲罰她,她一想到那畫面,頓時頭皮發麻。只是,如果手表被偷她完全不知情的話……車門打開,眼見司冥寒要下車,陶寶回神,立馬拉住司冥寒的手臂,“不要去……”司冥寒扭轉臉,棱刻分明的臉部線條在車廂內的光線之下明暗叵測,一雙鷹銳的眸子,更如深淵般凝視她。即將被吞噬的危險讓陶寶咽了咽口水,她松開手,心虛地說,“這樣進去,會被人看到的,要不然我自己進去,你在這里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