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盯視她的黑眸深沉叵測,車廂內的氛圍愈加的壓迫可怕。在凌遲般的沉默須臾后,拿出手機,開口,“清空電視臺的人。”陶寶看向車窗外的電視臺,看不到,卻能想象得到此刻電視臺內如臨大敵的樣子。垂下視線,心思轉動。司冥寒這是在懷疑她了么?否則這么堅持來電視臺,不惜清空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又能為了什么?在車上的時候,司冥寒的手機響了下,似乎得了什么消息,和手表有關?車門打開,陶寶跟著司冥寒下車,進了電視臺。果然權勢大有好處,從進門開始,一個人都沒有。空曠的很,只能聽到她和司冥寒的腳步聲。每一聲都如撞在脆弱的心臟上。離她的辦公室越近,內心越緊張。陶寶打開辦公室進去,感覺身后司冥寒的壓迫如影隨形。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找手表。袖口里的手鐲落進去,再拿出來放在桌面上,做出從抽屜找出來的樣子。繼續找手表,將里面的文件夾翻來翻去,“咦,手表怎么不見了?我明明和手鐲放在一起的啊……”正奇怪時,就感覺到身邊的壓迫越來越重,旁邊的黑影沉沉地壓在她身上。“找不到?”“是啊,我就是放在這個抽屜里的,手鐲在,手表不在,沒道理啊……”陶寶還拉開旁邊的抽屜找,一臉茫然。手腕一緊,“不用找了。”緊實的力道箍著纖細的手腕,粗糲之感讓陶寶心慌,“對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丟了,我沒想到放在抽屜里也會丟,要不然我再找找別處……”話還未說完,司冥寒的手機便遞了過來。陶寶眼神一閃,看到了亮起的屏幕上的內容和照片,錯愕,“……手表在武盈盈那里?!”司冥寒深沉銳利的黑眸盯著她,能將陶寶臉上的任何神色刺穿。如果陶寶將手表送給武盈盈,武盈盈又不是個有腦子的女人,就很容易曝光。“她……她拿我手表干什么?你確定是同一塊手表?”陶寶是真的疑惑,畢竟以武盈盈的財力想買一塊同款手表應該問題不大。司冥寒淡漠地收回手機,這種設計款全球就只有兩塊,一男一女。陶寶看著司冥寒冷冽的臉,心想,確定是同一塊手表了。在監控器里,她并沒有看到進出的人群中有武盈盈的身影,只有讓她猜疑的周璇。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周璇偷了手表,轉手送給了武盈盈。難不成武盈盈拿到手表后直接拍張照片給章澤么?怕是武盈盈將照片弄到網上去后被發現的。武盈盈肯定知道這塊表的來歷,要不然不會發這種故意引人遐想的照片,再驚動司冥寒。這個女人能在娛樂圈立足,絕對只是靠家世。周璇偷著送給她也未必是算計,但武盈盈拿出來顯擺就是她沒腦子了!陶寶正分析得出神時,人被拽了過去,直接跌進司冥寒的懷里。電視臺靜謐無聲,只有呼吸和心跳聲在無限放大,自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慌什么?嗯?”司冥寒問。陶寶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繃著,對上司冥寒深沉的黑眸,“手表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