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三次。
一次是連工作人員的面都沒見到。
其余兩次,得到的回答統(tǒng)一都說各種手續(xù)缺失,證明不了。
甚至還有過分的,跟我說,讓我去驗個DNA。
我爸都成骨灰了。
怎么驗?
總不見得,我得去求陸景吧?
我臉都愁成了包子,窩在沙發(fā)上直嘆氣。
陸景是京圈太子爺,陸家更是帝都的地頭蛇之一。
有陸家出面,一個父女證明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從云南回來到現(xiàn)在,陸景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半點面都沒露。
圈里的人也沒見誰跟他私下約過。
文薇,我去辦點事,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穿著白T白襯衫,黑色休閑褲的蘇驚白從樓上下來。
簡簡單單地搭配,穿在他身上,就是格外的好看。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蘇驚白勾唇一笑,怎么?不放心?十點準(zhǔn)時回,晚一分鐘,罰我在你床邊跪一分鐘。
我:……
您呀,大可不必。
19
門鈴又響起。
我停下了準(zhǔn)備邁步上樓的腳。
一邊開門,一邊無奈道:忘帶東西了?
眼前一花,我甚至都沒看清門外的是誰。
肩膀就被扶住,被抵在了玄關(guān)處。
阿景?
陸景嗯了一聲,腦袋靠在我的頸窩,沉得要命。
抬不起來似的,聲音也悶悶的:
文薇,我不要做朋友……
我渾身一僵。
幾乎是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