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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只能沉默。
文薇,對不起。
陸景終于抬起了頭,眼圈紅紅地看著我。
眼底的烏青和下巴的胡茬,印證出他最近睡得不是很好。
回來后,我整宿整宿地睡不著。
閉上眼睛就是撕心裂肺的后悔,我恨我為什么會覺得你一個人可以。
為什么會那么蠢,把你留在那里,留給了蘇驚白。
我輕輕搖頭:沒關系的。
明明我說的就是諒解的話。
但我不知道為什么,陸景反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
情緒激動了起來:有關系!我們在一起二十多年,怎么會沒關系!文薇,我們不做朋友,在一起吧。
在我震驚到瞳孔放大的注視下。
陸景從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一枚兩個五毛錢疊成的戒指。
我們說好,長大后我娶你的,你記得嗎?
20
我記得。
七歲那年,媽媽去世,爸爸卻躲著連葬禮都沒參加。
他曾經帶過的小弟,龍叔,幫忙一手操辦了葬禮。
那一天,我穿著喪服,龍叔站在我身后,小聲地提醒著我下一步該怎么做。
面前來參加葬禮的人是誰。
一直到葬禮結束,他臨走前,對我說了最后三句話:
薇薇,龍叔病了,怕是護不了你多久了。
做老大的女兒,要堅強,要學會自己長大。
你要撐起自己的未來,知道嗎?
龍叔走后,我站在家門口的榕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