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聞風而逃。
盛長澤剛下馬，一位渾身是血的將士便上前跪下：“顧將軍，蘇軍師讓我給你帶句話，她說：蘇少城，不辱使命！”
盛長澤心頭一怔，心頭不安的預感更加強烈。
她玩什么把戲？明知道他清楚她是蘇凝煙，為什么還要帶這樣的話！
“她在何處？”
“城門。”
盛長澤心頭一松，她還在就好。
等會兒見到她，她是什么意思當面問清楚就行。
而后，盛長澤便朝城門處走去，可到了目的地，卻看到一眾將領站成一隊，垂著頭，神情悲戚。
盛長澤眉心猛地一頓，手中的劍差點握不穩。
“讓開！”
人群聞聲讓路，城門邊的一幕狠狠刺入他的眼簾——
那里，蘇凝煙握著長櫻槍站在尸山上，萬箭穿心，死不瞑目。
盛長澤看著不遠處的蘇凝煙，遲遲不敢上前。
不可能……蘇凝煙怎么會死呢？她怎么能死？！
盛長澤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涌，單膝跪地，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顧將軍！”
身側的江衛趕緊上前，伸手想要去扶盛長澤，被他推開。
“那不是蘇凝煙……對不對？”
盛長澤一瞬不瞬的盯著不遠處的蘇凝煙，連聲音也忍不住顫抖。
江衛低下頭：“將軍，蘇軍師已經犧牲了，您節哀。”
盛長澤沒有說話，視線依舊不動。
周遭是死一般的沉默。
此刻江衛起身，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不多時，城門處只剩盛長澤和了無生息的蘇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