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這樣做了。”
她嗓音軟軟糯糯的,還帶著一絲絲細微的輕松感,“因為爺爺對我很好很好,所以一直到現在。”
可是爺爺也去世了。
在顧家,就再沒有人真心實意對她好了。
傅司寒眸子一暗,落在她腰上的手更收攏了些。
而只是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足夠讓顧爾爾感受到愛意,而且一冷靜下來,就會發現她竟然用這種姿勢坐在男人腿上。
似乎——
“我我我沒事了。”顧爾爾幾乎是彈跳起身,迅速從輪椅上離開。
轉身時連看都不敢看傅司寒一眼。
“夫人,那些都是您的快遞。”傭人適時提醒了一句,顧爾爾這才往旁邊看去,瞧見了那堆在一起的幾個紙箱子。
藥材到了!
……
于是顧爾爾拆了快遞搗鼓起來,一直搗鼓到了晚上,才終于端著一盆黑乎乎的水敲門。
“進。”
書房內的傅司寒仍在忙碌,瞧見她艱難地端著一盆水,頓時皺起了眉。
“你怎么自己干這些粗活,其他人呢?”他面色不善地盯著身后的阿桑。
阿桑可冤枉了。
“爺,我提出了好幾次要幫忙的。”
“那不是不放心他們做么。”顧爾爾把盆放下,擦了擦額上滲出的細微汗漬,“他們笨手笨腳的。”
傅司寒將她的手拿起來看了看,不知是干了一下午的什么活,竟弄得一只手都紅紅的。
“以后別自己來。”
那怎么行啊。
那些